公孙小声问赵普，“这是怎么个意思？”

庞煜也拽着包延走，却见包延似乎有些不安，东张西望的。

“这苦悲寺不是一般寺庙，那里供奉的都是罗汉，还有什么苦难菩萨、地灵之类的，整个庙都吓人的，香火也不算旺。”小和尚帮忙解释，“不过庙里除了佛像，还有很多带着鬼面的人像！”

庞煜拽着他走，“你别疑神疑鬼的，天尊都在呢，怕什么！”

煜惹来杀生之祸也可能是因为那张鬼面！于是……是不是就能推断，那张鬼面是在这附近买的？

说完，抱过一个劲点的小四子，“你点什么啊，你懂？”

小四子眨眨眼，公孙抱着他追前边展昭他们去了。

“寺庙里为何有鬼面？”白玉堂不解。

“这么说，那个阿东可能也是到庙里找鬼面吧？”赵普问，“这么巧万方安又在苦悲寺，不如去一趟？”

众人都看公孙。

掌柜的老边问，边偷偷瞧小四子，打从刚才就看见这白白胖胖的小娃了，跟画儿里跑出来的似的那么可爱！

“苦悲寺，是驱鬼的寺庙吧？”公孙突然问。

赵普倒是似乎很理解，“大概人太多了，展昭觉得不好下手吧。”

“这倒是……

“小馒，你干嘛？”庞煜不解地问他。

后边，赵普和萧良动作统一地抱着胳膊瞧着前边的一大一小，坏笑。

公孙着赵普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小强一样甩掉，嘟囔了一句，“不知你说什么。”

“面？”掌柜的想了想，问，“哪种面？小孩儿的那种小老虎小兔子么？”

众人都微微一挑眉——苦悲寺！多么耳熟的名字！正好和王岳明、徐子彦他们那位曾经的同窗，出家了玄宁大师的万方安在一个庙里么？

众人面面相觑，都下意识地看白玉堂。

天尊笑着摸了摸下巴，摇跟去了。

这时，一旁的小伙计说，“专门卖鬼面的就没有，不过我知苦悲寺里有鬼面！”

众人都点，站起，小良子就问，“你们还去吃鱿鱼不？”

“对的！”伙计点。

“这种驱鬼的寺庙的确如此。”公孙，“庙里除了有菩萨还有很多妖魔鬼怪，去这种寺庙求拜的，大多是觉得招小人了。而庙中会有很多人像着各有特色的鬼面，代表各种不同的小人。”

“那什么……你觉不觉得凉飕飕的？”包延边说，边往四周围看，“我怎么好像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想到此，展昭问掌柜的，“这附近有没有卖面的地方？”

老吓一，搔着想着。

“下手什么？”公孙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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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一手抱着小四子，一手搭着公孙的肩膀，嘚瑟状，“自家的事情当然自家关起门来慢慢爽，干嘛跟人家分享，是不？”

天尊刚想拽白玉堂，展昭突然将他一拉到自己边，，“不去了，先去苦悲寺再说！”说完，拉着白玉堂跑了，跟怕人抢似的。

“鬼面。”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