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候笑眯眯接了茶。

其余三人都鄙视地看着他――就你仇人最多！

殷候松了口气，一旁无沙安他，“哎，老鬼，你想想天尊，你就放心吧。”

陆天寒嘴角抽了抽，摇坐到无沙和天尊旁边，看棋盘，边问，“老鬼这状态多久了？”

听了无沙的话，天尊和殷候都不解地看他，那意思――有什么可比么？

天尊斜着眼睛看无沙，“胖和尚！我哪里仇人多？”

俩丫凑到殷候跟前，“展大人的外公，喝茶。”

邹良见霖夜火脚，就，“过来梳啊。”

“有什么不好的说法么？”

天尊和无沙在一旁边喝茶，边无语地看着殷候盯着月亮傻笑。

霖夜火拿着梳子脚，“哑巴！我才是你主人！”

殷候突然觉得彻底放心了，“这倒是，哎呀，很有说服力！”

霖夜火白他，不过哑巴还坐在他边摇尾巴呢。

哑巴一扭脸，跑去邹良边了。

陆天寒左右看了看，“持续几天？我刚从外进来，你们知传成什么样子了么？估计明天开封都传到了，那帮江湖人就差写黄榜满帖了。”

“不！”天尊抓着棋子耍赖，院子里闹哄哄的，四个加起来快五百岁的老围着棋盘吵来吵去。

陆天寒手里拿着个小茶壶从外进来，后是捧着两盘点心的辰星儿和月牙儿。

邹良到了他边坐下，打了声口哨……

殷候又笑眯眯接点心。

……

无沙和天尊想了想，“一下午了，估计还得持续几天。”

盘子。

天尊来气，一拍手里的棋子。

这时，正于走神状态的殷候回过神来，问陆天寒。

“不算，我气糊涂了！”天尊伸手把无沙的棋子摆回去，要重新走。

“到目前为止都顾着震惊呢，没什么好不好的分别。”陆天寒对他摆手，“你也不用担心，你魔的对哪个活上一百岁的？都死绝了，不会找你外孙麻烦的。”

邹良就低，看着蹲在一旁给小狗梳的霖夜火，从上往下望――这妖孽的眼睫长得跟那把梳子有一拼。

“哑巴，坐下。”霖夜火喂它吃完了肉干，就给它梳，边絮絮叨叨跟它聊天。

无沙赶紧走一步，“将军。”

无沙无语，“你那么大个天尊，一百多岁了怎么耍赖啊！”

“你对多还能有天尊得罪得人多么！你又没他那么二。”无沙笑呵呵，跟个弥勒佛似的，“你想啊，玉堂小子每天给他师父收拾烂摊子，仇人多得一茬一茬跟韭菜似的砍都砍不完，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隔怎么这么吵啊？”霖夜火正蹲在池塘边，喂他家小狗。小狗长得很快，这会儿已经半大了，威风凛凛，又不吵闹，很乖，就是被众人养的很胖。

霖夜火心不甘情不愿走了过去，蹲下，继续给它梳。

“展大侠的外公，吃点心。”

哑巴对着霖夜火摇摇尾巴，边蹭着邹良的一个劲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