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段瑶满脸兴奋，也学着师父一样蹑脚溜过来，准备听墙角，却被南摩邪从脖子上一把兜走，强行扯回了房间。

“又在胡思乱想。”段白月叹气，伸手他的下巴，“都说了，不许后悔当年的事情。”

“谁说的，前阵子不还有公主想嫁给我。”段白月不以为意，“况且能骂什么，来来回回也无非就是狼子野心，图谋不轨。我若在乎这个，那可就真是虫吃多了。”

段白月眼底有些血丝，心里不知该想些什么。却没想过有一天会是他主动，越过那条这么多年来，两人都小心翼翼掩饰的脆弱界线。

房内很安静。

上的感太过真实，脑海里像是有什么轰然而断，段白月愣了片刻，而后便握住他的腰肢，将人重重压到了墙上。

楚渊伸手推开他，耳有些红。

南摩邪冲他“嘘”了一下，轻轻打开屋门，蹑手蹑脚走到两人的屋门前，继续听。

“许个愿？”段白月从后抱住他，“说不定当真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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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白月低笑，上前将人拉到自己怀中：“再坐一阵子，我送你回去。”

段白月：“值。”

楚渊却没有说话，依旧在出神。这十几年来，两人有过相互利用，亦有过生死相依，说过的话太多，过的事也太多，早已不知什么才是他心中所想。甚至即便是现在，偶尔也还是会神思恍惚，觉得看不清眼前的人，也看不清将来的路。

楚渊看着他，一时片刻却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大小也是个边疆王，却连光明正大在街上走都是奢望，当真值？

“值吗？”楚渊问。

楚渊声音很低：“如今这天下提起你，可都是骂名。”

“隔怎么如此安静？”段瑶心里没底。

楚渊：“……”

楚渊握住他环

楚渊只是看着他，也不说话。

窗外传来百姓的笑闹声，河面漂着少说也有上百盏莲花灯，晃晃悠悠，蜿蜒连成一串。

楚渊凑近看了看他的脸。

别的地界，认识自己的官员有不少，为了避免生出事端，还是要小心为妙。

“好。”段白月答应。

楚渊：“许你此生安康喜乐。”

楚渊站在床边，看着那片灯火出神。

楚渊单手抚上他的脸颊，闭着眼睛吻了过去。

段白月也皱眉，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怎么了？”

段白月：“这就不要我了？”

“今晚去见见顾云川吧。”楚渊，“他或许当真有要事找你。”

段白月失笑：“无妨的，糙肉厚，和你不一样。”

片刻后，楚渊：“我要回了。”

说不清过了多久，段白月才稍微松开手臂，却也不舍将人放走，又凑近亲了一下。

哪怕只是这一刻，不去想什么江山社稷也好，明知一次冲动之后或许便是万劫不复，也不愿再去它。段白月低重新深深吻住怀中人，楚渊睫颤抖，尖柔，像闪躲更像是迎合。

小娃娃看不得啊，亲嘴看了要学坏。

段白月摇：“不是我，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