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很聪明，”他转了个角度，“但你年纪尚轻，有些事没经历过，我对你的感情，你对我的感觉……可能还分辨不清。”

沈万沙赶紧捂住嘴，乖乖任赫连羽抱着。

这不是开玩笑的，与朋友兄弟玩闹的亲吻，也不是轻佻随便的语气，他的话，好像是认真的。

赫连点，捧起沈万沙的脸，在他间印上一吻，“我之前说过，我喜欢你，中意你，心悦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他闭上眼，紧紧抱了沈万沙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我们成亲，好不好？”

“你……你怎么了？”他想摸摸摘星的脸，可又不敢。

感觉到耳边发丝飞起来，沈万沙抖了一下，抬看向面前人。摘星紧紧抿着，瞳孔颜色越发浅淡，内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呀――”沈万沙下意识惊叫出声，赫连羽亲了亲他额，“不许引人过来！”

“我对你很认真，想过一辈子那样认真。”他看着沈万沙眼睛，眼神专注，声音缓慢，“我知你笨，有些事没想清楚，本不想你――”

这倒是……沈万沙赞同这一点，但这话――

喜欢……中意……心悦……一辈子……

“你住脚！别过来！”沈万沙瞪他，“不许过来！”

赫连羽见沈万沙小兔子似的躲他，吓成这个样子……长长叹口气，双手伸过去，抱住沈万沙就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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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羽：……

看着自己落在墙屋角，踩过几棵大树，最终落到一不知是哪里的偏僻地方，沈万沙眼睛睁圆，“摘星你好厉害！”这么大的鸿胪馆，被他们走一圈，还一个人没碰到，太能干了！

沈万沙双手下意识握拳，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摘星……不是他认识的摘星！

“你才笨！”沈万沙小拳握到前，愤愤瞪着赫连羽，“少爷很聪明！小栎子都认可了的！”

赫连羽朝他近，“我像是在说谎么？”

斑驳光影从树叶丛中透出，照在两个脸上上，风送来花草馨香，气氛平静又温……沈万沙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指了指赫连羽，又指指自己，“我们……成亲？”

‘啪’的一声，赫连羽大手越过沈万沙耳朵，拍到他背后墙上，“你想与女人成亲？嗯？”

他虽然有些害怕今天的摘星，但他心里明白，这个人是不会害他的……

几个关键词在心底绕着，沈万沙不敢说不明白。他后知后觉的捂住嘴，红了耳，“你你你你你――”

沈万沙有点懵。他自认与摘星的关系很好，摘星亲过他不只一回，也什么玩笑都敢开，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

“当然，以少爷的聪慧，世间没什么事能难得到你

“我喜欢你。”赫连羽拉开他的手，又亲了亲他的，浅淡瞳眸如同清透明的琉璃，折着耀目光芒，“我想和你成亲，生死白，牵手共老，懂了么？”

沈万沙脸登时通红，推开赫连羽，连连后退几步，小心翼翼问，“你……认真的？”

赫连羽角扬了扬，显然沈万沙的表现让他很高兴。

赫连羽抚额，长长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