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推杯换盏，大家都吃得很尽兴。

吃晚饭时，程遇风并没有和陈年坐一桌，不过两人的位置相对着，只要一抬就能看见对方，眼神交会，就好像交换只有彼此才懂的小秘密。

刚进门，陈年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容昭，“妈妈。”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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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年的时间陈年几乎都在封闭集训，鲜少去关注以前同学的消息，张玉衡和秋杭杭保送了A大她是早就知的，昨天和欧阳重新联系上后，得知他也通过自主招生进了A大，虽然历经了一些波折，但好在尖刀班的四个人终于还是重聚A大了。

“年年，你去哪儿了？怎么到都找不到你？”

她晃了晃程遇风的手，声说：“机长，我们的事先不要跟我爸妈说，就……顺其自然，好不好？”

这一觉睡得很沉，阳光都照到床了，陈年才醒过来，她抓着发，人还有些懵懂，昨晚她梦见了迟芸帆。

陈年说完就挣开他的手跑了。

“不要了吧。”陈年下意识拒绝。

见程遇风神色有些奇怪，陈年纳闷，“我说错了吗？”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顺其自然吧。”

白，也不该选在爱情的小火苗刚萌发时。

又有风过来，程遇风察觉陈年双肩缩了一下，“先进去吧。”

陈年起来的时候顺便“吧嗒”亲了一下他下巴，“机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程遇风轻叹一声，“我在想，是不是该再送你一本成语字典。”

梦见迟芸帆拿了省文科状元，真替她感到开心。

程遇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在月色中一晃一晃地远去，蓦地轻轻笑了出来。

字典很难看完的，像那本牛津字典，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也只翻到了“H”。

程遇风当然会尊重陈年的意愿，也有自己的考虑，反正不以后怎么发展，他心里多少都是有底的，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陈年洗漱好，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一闭眼就跌入了梦乡。

“等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饭之后？”

小火苗很脆弱的，需要细细呵护。

实际上，他想的是，如果将来有了孩子，语文和英语他得亲自抓才行。

程遇风笑了，“怎么个顺其自然法？”

晚上九点，客人散得差不多了，程遇风也跟叶明远夫妇告辞，离开之前给了陈年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笑地看着他，目送他出门。

叶明远还在和一个长辈说话，容昭见陈年掩口打了个呵欠，心想一天下来应该累坏了，就让她先回房休息。

容昭拿了手帕去陈年额上的汗，听到她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由得好笑，“赶紧洗手去吃饭吧。”

“那时，我是故意的。”

“好的妈妈。”

赵胜男进了A市的育学院，菲菲考上了C大，张艺可则是去了香港的大学，大家有过一段共同奋斗的日子，最后又为了各自的前程各奔东西。

“机长，你怎么不说话？”

陈年用了折中隐晦的说法，“外面月光很好，我去赏月啦。”

路招弟高考没发挥好，只考了个二本院校，她咬了咬牙，决定复读一年，争取也考到A市来，陈年自然也是乐见其成。

她说的是亲他结那件事。

陈年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