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容珏看他神色异样，问。

方了之小声，“我不该多问。”

“这不刚被骂完呢。不在乎多一次。”容珏笑。

“哦。”容珏漫不经心一声，“起来再说。”

“你错哪了？”容珏侧过脸，快碰上方了之脸颊。

方了之听得九儿这话，一时尴尬哑口。

“我自己来。”方了之伸手整袍襟，那为他穿衣的女顿时脸色大变，“可是婢伺候地不好？”

容珏拨了拨手上银筷，，“北境重城关州防务朕要换人，朝中一群武将反对，都是跟父皇打过天下的，骂起朕来可是毫不客气。我这一上午没听见一句

待得尽数伺候周详，两女手捧铜镜至方了之面前。方了之心中困惑，这是把我当妃子伺候着呢？

直视。

两名女低浅笑，不答话。

“是。”九儿应。

“皇上这样，会被前朝大人们痛骂昏君的。”方了之笑着起了筷子，再无拘谨。

赵容珏不答，对着旁布菜的九儿，“朕边的人，今后再有敢多言的，唯你是问。”

方了之看着赵容珏脸色，赶紧伏到他耳边，“我错了。”

方了之，“陛下愿讲讲么？臣这越矩也不怕再多一次了。”

九儿脸色惨白是。

方了之叹口气，“下回不敢再随便请罪了，别追究了吧。”

容珏笑，“朕又没说过你不能问，多嘴的那个不是你。”

“衣服合。”容珏打量着方了之，“三品侍卫服，好看。”

方了之却是极为恭谨地立着。

九儿走进内殿，笑，“大人，皇后娘娘会提前起，亲自侍奉陛下更衣。孙妃娘娘呢，晚上侍奉完陛下就会被才们抬回寝，不会在这睡到第二日。像大人这样独自睡到第二日正午的，可从没有过。”

方了之起了，站着不动，容珏便伸手拉他坐到旁，，“布菜吧。”

九儿于是拿了筷子为容珏布菜，容珏缓缓，“方卿和朕，昨夜畅谈兵法武艺，朕谈到兴起，留他在朕寝，这事儿，太后若问起，据实以报。”

“你们平日里是这样伺候皇后娘娘和孙妃的吗？”方了之皱眉问眼前两人。

“还有，给朕去查查，朕里，是谁在方卿面前胡乱说话了？”容珏嚼着小菜，似无意问着，话音里却藏杀机。

方了之，“臣无意坏了陛下中规矩。”

九儿夹菜的手抖了一下，显是被吓地不轻。

九儿，“皇上命我来带大人前去进膳。大人请。”

方了之往嘴里胡乱了口，问，“今儿上朝受气了？”

“朕见你睡地沉，吩咐不准叫你，不是什么大事，也值得你请罪么？”容珏蹙眉，很是不悦。

本朝天子从来独自用膳，以示高高在上之权威，方了之被九儿引至御前，看着眼前足有上百菜，竟第一次觉得十分惶恐不安。

“臣越矩了。请陛下责罚。”方了之跪下。

容珏夹了菜到方了之碗中，“吃吧。共寝同食这事儿，皇后也不曾有，你把这个矩也越了，朕就饶了他。”

方了之于是松了手，任凭伺候，那女跪下为他整理好袍脚。一紫色绸缎三品侍卫服，口豹威风凛凛，从到脚都极为贴服，仿佛专为他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