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拜在我府上,
助我成事,如今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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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心中是属意七弟的,早晚会立他为储,如再不扭转圣心,我怕便没机会了。"容冕略有哽咽之声,"对不住。来日我定千百倍补偿于你。"
容冕无言,眼前此人对他了解太深,一言即中。
此后十四年,隆武帝未提过立储之事。朝臣们亦不约而同,无人敢提此事。
"是。"皇子府谋臣姚庆躬
一拜。
然到了这一年,北辽国势日盛,屡犯边境,隆武帝从西、南境调兵五万往北,加固北
防线。内阁首辅文朔递折建言,大衍与辽终有一战,当早立国储,固国本,以防万一。隆武帝看了这份折子,久久未言。
"我。。。"容冕似有不舍,拉住了说话人的手。
五皇子容冕,自幼早熟,文武俱佳,择其为主者并不少。
"你想好了吗?"一席薄衫的容冕声音微颤,袍尾随风舞起,尽显君子风
。
后膝下。熟知天命不测,容觉十岁时得病早逝,皇后哀伤
绝,自此
更为衰弱,大病不起,缠绵病榻,不久也薨逝,此后多年,隆武帝从未有过第二任皇后。
三个月后,夏至夜。五皇子府内院。
容觉去世那年冬天,惠妃产下第二子,是为皇七子。隆武帝凝视这个孩子许久,见其眉心依稀一点痣,竟神色忽转哀伤,而后又转喜,赐名容珏。惠妃当时已入
多年,十分聪颖,当下就知
皇帝将对太子的情寄在自己这个儿子
上,是以对这个孩子尤为重视。
“恕臣直言,皇上心中只怕更属意七殿下。如若偏向于您,您如今已经十六,立您为储则无需再等。”
“文朔早朝再提了立储之事,父皇却未发一言,神情哀切,朝臣见此情形,无人敢出声,竟便这样退朝了。可见父皇对太子早逝一事至今仍放不下。”
"只是。。。"祁宁话未出口,容冕便知
他要问什么。
"容儿,我不需要你补偿什么。你想要的东西,我帮你去拿就是。"祁宁轻叹,"你天
好强,若叫你屈居人下,俯首称臣,怕你一世不甘。"
"旁的人去,你未必全放心,风险太大,既是如此,我便为你去
。"答话的人
高八尺,
形俊美,鼻梁高
,英眉剑目。
"放心吧。我和七弟虽
格迥然,但自小我们喜好便极为相近,我看上的东西,他总是喜欢,虽从不与我争,但我便总是
容冕沉默了一会,
,"既是如此,
得我谋臣,你便要助我扭转局面。"
隆武帝虽未首肯立储之提议,但接下来几个动作却暗示已将立储之事提上日程。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先后封王离京,无召不能离开封地。京中便只剩容冕,容珏,年方十二的八皇子容喆以及两位小皇子。群臣皆知,圣上还
考察这二位即将成年的皇子,最后帝位必在容冕与容珏二人之中,有些已经开始分营站队,蠢蠢
动。皇帝年迈,
开始衰弱,朝中众人各怀心思。
"殿下,心给了你,
却只能给旁人了,殿下要图大业,这等小事不要介怀。"着青衣的俊美男子手揽容冕,轻吻了他额。
“殿下,您母妃是如今后
之中位份最高的,皇上
眷不衰,如今形势,太子人选大约就是您和七殿下二人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