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说,“这清风楼的楼主一定是个奇人。”
红衣男子的视线扫过面前这人的耳朵,原来是个女子,他又去打量少年,倒是生的比小如还要俊俏。
蓝青说好,她的脸上挂出难掩的兴奋,好玩的
子被勾起来了。
红衣男子似乎是听多了类似的问话,他轻笑,“那是纸的。”
蓝青警告的瞪他,“再叫错,就让你背我回去。”
蓝青说,“这一路上,你多次走神。”
蓝青眼神示意陈末,让他应付,奈何对方无动于衷。
蓝青眨眼睛,“师姐知
啊。”
不多时,有婢女端着茶水和点心进来,之后是红衣男子领着几个少年。
红衣男子说,“这里人人都会抚琴,要说最为
通
陈末侧
,“是吗?”
陈末被拽进清风楼。
这时候,有一个模样清秀的红衣男子过来笑问,“二位是第一次来吧。”
陈末猝然停下脚步,望着对面。
蓝青说,“对,我们刚来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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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弯
,“二位稍等片刻。”
红衣男子停在一
挂着“幽”字的房间前,等蓝青跟陈末过来了,便将门推开,请他们进去。
陈末不置可否。
她只能随口问,“有会抚琴的吗?”
“那里有很多像师弟这个年纪的少年郎。”
陈末的眉
蹙紧,面
冷若冰霜,“师姐,看过了就走吧。”
陈末压低声音,“师姐。”
房内摆设清雅,墙角的几株腊梅开的艳丽,霎是好看。
蓝青奇怪的问
,“这个季节哪儿来的腊梅啊?”
蓝青一愣,她走近些,拿手去摸了摸,眼睛不由得睁大,“真是纸。”
蓝青不是第一次偷偷进青楼,但是这么大的场面从来没见过,她惊叹,“不愧是江城的第一大青楼,真气派。”
“楼上有雅间,
家带二位过去瞧瞧。”
蓝青打断他,“进去了叫我师兄,别
出破绽来,听见没有?”
红衣男子说,“这是我们爷的心思,他说,腊梅顽强,刚毅,傲骨,最适合清风楼了。”
里面和外面是两个世界,妖娆的小倌们陪着客人嘻笑打闹,跑堂的前脚打后脚,酒菜香混着脂粉味儿,再被
烈的人气那么一搅和,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放纵,淫靡。
陈末说,“那是小倌馆。”
蓝青说来都来了,想再多待会儿。
红衣男子说,“正是。”
“听说来江城,不去清风楼看看,无疑是白跑一趟。”
蓝青问
,“你口中的爷,就是清风楼的楼主吗?”
原来他们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清风楼前。
上了二楼,烟尘气一下子就少去许多,档次更好了些。
客人多只是一方面,最
引眼球的是清风楼独一无二的装修,跟其他青楼完全不同。
蓝青拽他的手,“进去看看。”
光带着探究,“说要来江城的时候,你就有点不对劲了。”
陈末皱眉,“师姐,你是女子,来这种地方……”
蓝青也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