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很生气，气她这种不珍惜自己的行为。

他真的一点儿都不了解白静，从到尾都是这样。

谁要是和他说这仨字儿，他说不定得动手给他一拳。

一直到边的床陷下去，白静才敢确定自己边是真的有人了。

杨堔的脾气当时就上来了。

她想要的是什么，他更不知。

杨堔是听到白静的动静才出来的，他本来在书房抽烟，听到走廊上的动静之后就出来了。

“给老子回去睡觉。”杨堔忍了好半天才勉强忍住没跟她发脾气。

杨堔没办法满足她，她就找别的方法。

白静被杨堔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脸都白了。

一开门儿，就看到白静爬在地上地板。

杨堔像没看到她一样，脱衣服、上床睡觉。

不是之前缠着他和他，还是现在沾凉水地，都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杨堔在外呆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推开卧室的门进去了。

这一大桶水，他拎着都有些费劲儿，真不知白静是怎么弄出来的。

她心里想什么，他本就猜不到。

杨堔看着白静回房，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烦死人了。”

白静拎着一桶冷水从卫生间出来，将手中的巾拧干，跪在地上开始走廊的地板。

来月经就是这一点好，因为子困，所以不正在经历什么事儿都能睡着。

他走上去，抓着白静的手腕把她拽了起来。

白静睡觉的姿势很奇怪，四肢都是蜷在一起的，看起来就像受了多大的欺负似的。

白静动作的幅度特别大，甚至比平时收拾的时候还要卖力。

“累死你算了。”杨堔一边倒水一边自言自语。

他将视线转移到水桶和巾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杨堔的声音特别高，吼到最后都破音了。

……

听到开门的动静，蜷缩在床上的白静动了动子，她抬起看着杨堔，眼神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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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不要再生气了。”

“对不起……”白静低下，很小声地和杨堔歉。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有时候杨堔会觉得自己活得失败的，他有好几次都想问她，可就是拉不下那个脸。活了二十多年，他在他爸妈面前都没丢过面儿。

**

杨堔不耐烦地看她：“让你去睡觉没听见么。”

骂了一句之后，杨堔把桶拎回了卫生间。

杨堔死死地盯着她，“你他妈非得把自己折磨死才行？非得下去陪他是不是？”

看杨堔要发脾气，白静便没有继续往下说，她放下手里的巾，乖乖地回了卧室。

她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静从杨堔怀里出来，继续和他歉。

她现在已经不会解释了，不得对不对，都会主动认错，翻来覆去就是那句对不起。

杨堔现在一听这三个字就气不打一来，之前他还觉得听到别人歉舒服的，现在……呵呵。

“你到底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