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宝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十分不解，“哪个？”

“我的意思是……圈圈叉叉，**，生活，**，行房，呃……**巫山，房花烛，阴阳调和……总之就是这些意思。”

艾斯渐渐收了笑，表情认真的对她说：“我当然是他的好朋友，所以，看到他第一次投入到一段恋情中，我不忍心看到他溃败而归。就算我明知你们不会有结果，但是一段恋情，我们能不能尽力到善始善终呢？既然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那么至少，在结束以前，多一些快乐的回忆，不是更好吗？”

她肯定是不会的，至于陈昱

居然有这么多种说法……

顾安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顾安宝质疑的看着他，“你真是他的好朋友？”

顾安宝眉皱得更紧，心想自己最近边的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怎么都变得不正常了……

顾安宝还是没反应，艾斯有些急了，“怎么也没有？！到底是他不会，还是你不会啊？”

艾斯笑起来，他真是被顾安宝逗乐了，心想这机人还有主意的。

面对艾斯的种种提问，顾安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是机人。”她紧皱着眉，向艾斯强调，“他和我在一起，会被人笑话的。”

她的格，是谨小慎微的，是胆怯保守的，她想的，比艾斯更多。

只不过笑着笑着，也会考虑到许多实际的问题……

因为她……随时可能消失……

怎么会有这种人……

这叫她怎么答？

艾斯心说，该怎么跟一个拥有人工智能的机人描述人类最原始最有生命韵律的运动呢？

“不会有人知的。”艾斯将她从到脚打量一遍，“你看，你和真正的人类有什么区别？你要相信我的技术嘛。”

什么……进展？

心中千万种愁绪难以叙说，这时，艾斯微微俯过来，小声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除了想到陈昱珩，也会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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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宝听了，眼神中透出迷茫，怔忪的看着自己脚下的瓷板地面，似在思考艾斯说的话。

顾安宝无声的看了他一眼。

她本不知，自己还能继续以这样的形态存在多久，也许下一次故障时，就是她死掉的时候……

“你们有没有……呃，有没有那个？”

这种对生的眷念，还有对他的思慕……

艾斯见顾安宝这副样儿，大抵明白他们还没有到那步，便问：“接吻呢？接吻总有吧？kiss，打啵，亲亲……也没有？！”

顾安宝：“？！”

艾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开始的时候，我想拽他一把，后来我发现，他陷得太深了，我本拽不出来他……现在我想明白了，既然爱上，就好好去爱，难忍着就能够不去爱吗？反正忍是忍不了了，索就爱干嘛干嘛去，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