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过去的22年从没有不需要条件的人出现。
收到一个冷冰冰的回答。
程砚明不高兴,他在很认真地发问,可黎一还一副随意的样子。
“啊?”
“没什么。”
黎一脑海里浮现出程砚明手里握着她内
搓的样子,脸不自觉红得发
。
“这样算我的条件吗?小明同学~”
“额,那个,那你先休息,我去把我弄
的衣服洗了,要不然明天……”
这不是疼,这个难受,甜滋滋
呼呼的,他想一直拥有。
说真的,黎一现在不知
该干嘛,坐下还是怎么样,这样的气氛也未免太奇怪了。
“那你喜欢什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嗯...如果非要说的话,你好好活着,这应该算一个。”
程砚明灵光一现,也许她喜欢的条件是这个。
程砚明盯着她,说不出话,他觉得眼睛很酸,
口又闷又胀,呼
起来也很难受,没来由的难受,他的手不自觉摸上那条疤痕,伤已经好了很久,不疼了。
什么呢?
程砚明指了指衣柜和窗
,刚刚挂浴衣的衣架现在挂起黎一的内衣内
,上衣和
子勾在落地窗的把手上。
“你喜欢我给你洗衣服吗?”
“对啊……怎么了吗?”
父亲喜欢他能自己
家务,在他小的时候。
黎一
着笑叫他,哄孩子似的,却看到程砚明的眼眸漾起一层水蒙蒙的雾气。
“噗嗤——”
“你把我的内衣也洗了?!”
“我洗过了,在那边挂起来了。”
黎一语无
次,满脸局促,不自在的羞赧烧得她难受,连父母都不再帮她
这些了。
哦,黎一的喜欢似乎没有条件。
“你……”
黎一见他不满,收了笑意,斟酌着开口。
是被他溅在小
上的粉丝汤,是他半死不活咳嗽时吐了满脸的水,还是自己间歇
发疯的破口大骂。
黎一已经习惯他异于常人的脑回路和奇怪的发言了,甚至有时会觉出些无厘
的好笑来。
“我没条件,我没见过你的时候就
喜欢你了,上哪儿谈条件去?”
“不不不,当然不,这不合适。”
“这还是我第一次救人,你好好活着,我很有成就感的,也有益于我嘛。”
“条件不是这样的,是你要...要求些什么。”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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