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黑暗中唯一默默照亮的光可能再也不会亮起了，到了那个时候，唯有臭恶泥潭深欢迎他们。

杰森感觉到指尖有点异样，他松开面，看了一眼手。

已经可以想象到结局的卢瑟毫不在乎杰森的态度，他轻松又愉快地对杰森:“你可以来听听，肯特先生刚刚问了一个问题，我觉得很有趣。”

卢瑟虽然在某些方面显得有些神经质，但也有更多的方面像是人生赢家。

嗯。

起码现在，纽约大名鼎鼎的复仇者联盟已经分散了。

杰森敷衍地点了一下，他和卢瑟还没有熟到可以让卢瑟叫他“杰”的程度，而且，他的确不怎么想理卢瑟，也不想理在场的每一个人。

毕竟荆棘鸟当着全纽约，甚至不只是全纽约的面，救了纽约。

有几乎百分百的可能，会达到让超人后悔。

“议员们正在讨论怎么对待荆棘鸟。”

而正义联盟的敌人们，有一大□□份已经暴――起码对于蝙蝠侠来说，他们的真实份真的已经暴完了。

而正义联盟……

就算没有达到这个目的，也足够了。

人生赢家知的就比其他人多一些。

那个条约或许符合纽约的情况，但绝对不会符合哥谭的情况。

比如，为大都会的大集团，卢瑟能知一些消息，他漫不经心地收紧了手，“噢，对了，你应该不知？”

对于可以选择放弹的议员们来说，秋后算账，对所有的超级英雄都算一笔账，也不是很难下决定。

一旦遵守那个条约，迎来哥谭的，是无尽的深渊。

有种人，就是拼命把别人扯进修罗场，不扯进去就不开心，觉得不够有趣。

复仇者们目前没空他，这一点是好的，但这也意味着，他们真的无暇顾及其他了。

无论这个局最后达成了几个合作人的目标――噢，小丑言语过激，被卢瑟踢出局了――都会达到卢瑟的目标。

被布鲁斯带在边的金发女郎冲杰森眨眨眼，又抛了一个幅度很小的飞吻。

刚才卢瑟的那几句话可以透出来的内容非常多，杰森大概可以猜到纽约现在会是什么形势。

杰森伸手摁了一下面，和布鲁斯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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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关于他们家人的安全问题。

到时候，大都会的人们将怎么看待被他们敬仰的人间之神呢？

卢瑟知这一点。

在场的其他人也知这一点。

正义联盟的蒙面义警居多，一旦暴份，等待他们的，可能是绝对无法接受的报复。

之前面上的那个口红印记被他抹花了。

卢瑟顿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刚刚过来的提姆，“噢，这个问题好像不太适合？”

反正卢瑟和那些议员们交涉之后，觉得很有意思。

无论超人是选择服从那个条约，还是选择拒绝，他都可以引导舆论。

他被卢瑟揽住肩。

尽，他看着杰森面上的口红印沉默了一秒，陷入了沉思。

但这也意味着，议员们的脸被他踩了一脚。

杰森把卢瑟揽住他肩膀的手掰开，他抬看了一眼明面上不在工作状态但明显暗地里已经在工作状态的义警们。

“就是关于纽约事件，荆棘鸟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