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薄荧说。

子！这种事以后还多着呢！别他现在想和谁在一起，你只要确保最后和他站在婚礼台上的人是你就行了！”

看着秦颖迫切的双眼，半晌后，徐俏终于点了点，在她点的瞬间，眼眶中晃动的水光化作两行泪水涌了出来。

X的曲子停了，她诧异地看了说出声音的薄荧一眼。

戚容看着少女消瘦苍白的脸上那抹微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握住了她的肩膀，轻声说：“不要怨你孟叔叔，是艺术，不是他们口中的污糟东西。”

“这或许会是我用过的最贵的钢笔，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定是那支一块五的黑色钢笔。”

“我永远不会忘记因为那支一块五的钢笔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的耳光和屈辱。”薄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个时候的我问自己，为什么我非得承受这种耻辱不可？为什么我不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别人的认同？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我？”

戚容眨了眨忽然有些的双眼，快步走回，给了薄荧一个拥抱。

“下次再发生类似情况，一定要告诉老师，告诉我们。”她握了握薄荧的肩膀，正要走出卧室，忽然听到后一声轻轻的呼喊。

薄荧走到卧室角落的全镜前站住，定定地看着镜中的少女。

“极光？”戚容把手放上椅背，念了出来：“是一个牌子吗？”

回到家又修养了两天，又一个星期一转瞬就要来临了。

薄荧的高烧一直反反复复，在医院输了三天的后，温才彻底平稳下来。

“你说什么？”戚容转过来，神色激动。

薄荧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告诉她这支钢笔的价格在五位数。

X坐在她的书桌上，侧对着她，嘴里轻轻哼着一首没有任何规律的诡异曲子。

“……好。”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感觉还好吗？要不要再休息几天？”戚容在铺垫寒暄后，终于进入了正题。

在这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美神维纳斯施展了她全的才华和灵感，同时也给予了她无尽的磨难。

薄荧回过，目光落在手中的那支钢笔上，她的手指轻轻一动，白色的钢笔飞快转动了一圈，稳稳地停在了她的指尖。

“我知。”薄荧说。

“好好休整吧，我不打扰你了。”戚容站直了，用有些异样的声音说完，走出卧室，为薄荧轻轻带上了房门。

“直到一个星期前我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不用。”薄荧抬起来，对戚容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说……谢谢您的关心，妈妈。”薄荧微笑起来，少女的面孔在逆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不便宜吧？好看的。”

戚容推开房门走进薄荧卧室的时候，看见她正坐在书桌前静静把玩着一只白色的钢笔，戚容走近后，看见那只起伏着细条纹的致钢笔上，笔帽和笔衔接的区域渡着一圈金色，一行黑色的英文小字畅美丽地刻在上面。

薄荧注视着手中的昂贵钢笔，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