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厉昀，缸子又转回来问杨启程，“吃点啥，我给你带。”

“疼就睡一会儿。”

杨启程低看了一会儿书，抬去看杨静，却发现她并没有睡。

“小学三年级出车祸留下的，了二十多针。我说，小时候把罪都受了，以后就会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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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说“谢谢”。

杨静忙问：

杨启程问她：“还疼不疼？”

杨静张了张口，哑声问：“手术完了？”

陈骏看她，“疼不疼？”

杨静勾了勾嘴角。

“随便。”

过了半晌，护士拿着小半瓶药水回来，换上正在输的，“只能打这一次。”

护士走到杨静旁，仔细看了看，“我去问问医生。”

杨静清醒了一会儿，又接着睡。杨启程百无聊赖，把杨静租的书拿过来看。

晚上六点，今天的药水终于打完。杨启程回家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衣服，吃过晚饭方又回到病房。杨静已经醒了，比之前神稍好。

杨静瞥了一眼，“不明显。”

护士在记录卡上写了一行字，调了调速，“输完了按铃叫人来换。”

陈骏一边给她演示怎么作，一边说：“电都充好了，能用七八个小时，里面有两百首歌。”

陈骏把自己额前的发撩起来，“我额上有个疤，能看见吗？”

杨启程倒了杯温水，拿棉签蘸着，替她了嘴，“忍着，还不能喝水。”

杨启程抬，发现杨静睁开了眼睛，“疼？”

杨静只说，“有一点，不是很疼。”

然而杨静看着他，言又止。

杨启程在一旁看得想笑，觉得自己电灯泡似的碍眼，便站起往外走。

“没事。”

杨启程“嗯”了一声。

“八小时内水都不能喝。”

杨启程问：“能不能给她用点止痛的。”

药水见效很快，不过十来分钟，杨静再度合上眼。

“还好。”

片刻，护士进来。

杨启程站起，主动回避，“我出去抽支烟。”

厉昀忙说，“我回学校吃，中午还要去宿舍查寝。”

杨启程点。

杨静摇，“好些了。”

他这回没给杨静带书，而是带了个MP3.

“杨静能吃吗？”

杨启程丢了书，抬手按铃。

杨静支支吾吾，“我……我想上厕所。”

杨启程顿觉尴尬，轻咳一声，“插子了……”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杨静嘴里轻轻哼了一声。

然而背也疼，又疼又僵。

，自己留在病房陪护。

陈骏看她笑了，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鼻子。

陈骏在床边坐下，“其实中午就打算来的，被祝老师叫去帮忙了。”

她紧蹙着眉，牙齿紧咬着嘴。

杨静被叫醒了，护士过来替她量了量血压，把氧气罩撤下。

杨静涨红了脸。

“早完了。”

晚上八点左右，陈骏过来探病。

杨静嘴上起了一层死，“……我想喝水。”

杨启程点，“下回请厉老师吃饭。”

杨静轻声说，“好。”

“怎么了？”

麻药作用已经消退，为了止血，伤口上还压着沙袋。

缸子看了看床上的杨静，叹一声气，“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