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离见顾闲影动作，当即乖乖站着不动，甚至连呼都略微屏住，只等顾闲影拭过了，他才带着温然柔和的笑意：“你回来了。”

顾闲影抬手了花离脸上沾着的雨水，手指及的温度比雨水还凉，提醒着面前的花离非人的份。

“但我爹没有笑，他面无表情听完了我的那些话，然后找来了叶家的护卫将我按在墙上，亲手挑断了我的双手经脉。”叶歌就这么注视着顾闲影，语气冰冷的说着这些话，这一瞬顾闲影看着他的眼睛，觉得那双眼睛直直地毫无生气，就像是早已经死去，死在了很多年前。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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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叶歌接着：“那时候我痛得直接昏死了过去，第二天那位高人来叶家要人，我爹说我出了意外，双手废了已经无法再修行，便打发那位高人离开了。从那以后我就无法拿剑了，后来皇城世家弟子皆如山门修行，我爹便给我找了这白羽剑宗，反正他也不用担心我再动什么修行的念了，也没有再如幼时那般束着我。”

这次顾闲影没有再出声，她神情沉重静静听着叶歌的话，听他用没有起伏的声音：“那时候我才八岁，那天我很高兴，我跟叶家的侍卫老仆丫鬟们都了别，我收拾好了东西，给我爹留了许多书信，我还跑到书阁去找出了我偷偷藏起来的匕首佩在上，最后我去找了我爹，告诉他我很开心他答应送我离开，告诉他我将来一定会变成天立地的男子汉，让他不必替我担心。”

出乎意料的是，叶歌摇：“我爹答应了。”

她自剑阁里出来的时候手上执了把伞，走到一半才想到撑开，只是雨珠已有不少滴落在，顾闲影却不不顾，她来到花离面前，花离才像是回了神转过，等看清是她才弯着眉眼笑了起来。

守在亭中看书的花离忽有所觉，抬之间轻轻抬手去落在颊边的一滴雨水，他起扶着亭往远望去，雨水不知何时织成了雨幕，雨中氤氲的水雾渐渐凝成一高大影，跨越千重山水步步往此行来。

雨越下越大，眼见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顾闲影叫弟子们回到了住，等安排完之后走出剑阁，这才见发现外面凉亭里面已经没人了，花离着单薄衣物站在雨幕之中，浑被浇得透却似毫无知觉，只遥遥看着天外。

那是东边深海的方向。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有冷风过，有细雨坠落，顾闲影回过神来，领着在空地里练剑的少年们往剑阁里面赶去避雨。

顾闲影心里倏地一，步履不觉快了一些，朝着雨幕里的人走了过去。

顾闲影盯着面前的少年久久没有再说话，她生平第一次有了这种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会。

有一瞬的对视，顾闲影甚至觉得这少年或许真的能够成为白羽剑宗的异数。

她长叹一声，将中那些情绪尽数倾出。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安自是无用，而激励对于叶歌来说却也并不需要，少年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剑，纵然锋刃早被磨平，却依然裹着浑的剑气。

顾闲影当然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果然，叶歌很快便：“但我爹说要让我先回家收拾一番，等第二日再随那位高人启程离开。”

虽然知鲛人不惧风雨，但顾闲影依然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