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一小节一出来，弹幕就被问号占领。

明明是充满着绝望的音符，郁久的开，却是有些温柔的。



雪莱凝神听着，渐渐被带进故事里。

也许是夜曲，也许是xxx，都可以。

金燕不理他，忽然站起来：“我要去后台。”

“？？？……这是……”

死之舞的旋律升腾，将整个剧院空间填满，观众席没有人再窃窃私语，连弹幕都少了许多。

仲孙青小声：“你到底上哪儿旅游去啦？你这小徒弟都已经在微博红透半边天啦！我跟他偶然认识的，他后来知我认识你，一直追问我‘金老师的联系方式’~”

她仿佛看到圣洁的天使，与放浪的恶魔，将一群快乐的人们分成两半。

口升腾起一阵无奈的情绪，雪莱掉下一滴泪来。

这是最后一首曲子，自选意味着最好，这将是郁久在青音赛绽放的瞬间，如果他弹得好，将永远留名。

郁久走上台，微笑致意。

结果意料之中，令人失望。

8章

“我弹完了。”声音闷在蔺从安的膛里，脸上能感觉到自己呼出气的热度。

他们相信郁久会把它弹得明艳动人。

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一下子袭来，郁久被蔺从安半抱着带到休息室，只觉得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半平静美好，一半罪恶满。

他慢吞吞地解释了刚才的事情，还把口袋里的录音卡片掏了出来。

不知为什么，郁久的造型这会儿明明有点乱了，却更多了几分味。可能放浪不羁与天才更加搭吧……

直到郁久弹出第一个音之前，包括雪莱在内的所有乐评人，都以为他会发挥自己的长，挑一首浪漫的曲子。

她以为时间还有很长，可以陪伴那孩子很久，可是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最终还是坐了小半个座位。

死之舞的旋律渐渐归于平静，金燕听完已经泪满面。

金燕手里拿着一张票，位置在前排正中，但她没有过去。

仲孙青吓了一：“诶呀妈呀，老金！”

他的座位靠外侧的走廊，不知什么时候，侧站了个人，而他直到那人出声才发觉。

尽衣服有点乱，但神很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下台，加快脚步，一个飞扑进了蔺从安的怀抱。

她是个严厉的老师，即便是郁久这样天真又可爱的徒弟，她也常常不假辞色。

金燕伤感的回忆被打断，她恶狠狠地瞪了仲孙青一眼。

“很棒。”蔺从安夸赞他。

弹幕归于平静。

“郁久……都长这么大了。”

她眼中着泪，从这个昔日学生的琴声里，听到了许多的苦。

金燕冷着脸：“闭嘴。”

仲孙青：“诶呀儿砸，往里挤挤，给你金老师腾个座儿！”

最后一句老爷子掐着嗓子学的，差点没把金燕恶心死。

仲孙青从儿子那儿抽了好几张纸巾给她，哎哎地说：“你啊，就是多愁善感。”

郁久正在台上鞠躬，笑脸一如往昔。

仲孙青伸着脖子，微微张着嘴，呆呆地听着。

李斯特，死之舞。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手背上。她突然惊醒，赶紧凑上相机，拍起照来。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郁久已经放弃了钢琴，真的和父母定居国外了，可她还是忘不掉。偶尔出国旅游或者交，她还会时不时地想，有没有可能和郁久偶然遇见。

“……死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