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了玉邈的肩膀上，笨拙地吐出了七个字：“……玉九，你真够疯的。”

他本不习惯把人放在床上却不艹的玉邈。

玉邈的面色微微变了些，但是他不敢动手把江循推开，江循就愈发放肆起来，环扣住玉邈的腰，探出小，动起他前的珠来，把那咬得似的饱涨起来，直到再也玉邈承受不住这般撩弄，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摁倒在床上。

把江循打理清爽后，玉邈就披了件衣服，坐在床边，伸出手把江循的眼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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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循正疑惑间，就听见了玉邈平静：“睡吧，我看着你。”

玉邈依言，把猫似的柔弱无骨的青年从水中抱起，放在床铺上，细细净他脸上的水渍，就像当初初入曜云门、捡到江循的那一夜，生怕哪一个动作重了，眼前的人便会像皂角泡沫一样消失在晨曦的雾气中。

……江循从他的面神情就可以读出，他是在诧异，这次的幻觉持续时间竟然可以如此之长。

从浴桶里出来，玉邈就没有认真料理过自己，凌乱的发丝垂下，随着息微微拂动着，发丝的尽端垂挂着三四滴水珠，很快，

玉邈的回答很轻，生怕吓跑这个梦境中的江循，正因为此，他的言语中透出的邪异气息才愈加令人汗倒竖：“疯也无所谓。我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和你在一起。”

说到这里，玉邈似乎发现自己的言辞过了激，立刻收敛了通的杀戮阴气，语带不安地解释：“……我不是要伤害你的意思。别怕。”

想到过往，江循就忍不住笑，玉邈见他自顾自闷笑，伸出手点了一记他的额，随即把接到江循的食指轻轻搓捻一番，像是不敢置信的模样。

……看着我什么？看着我这个“幻觉”变成蝴蝶飞走吗？

在红枫村七日同宿的时候，江循就知玉邈有这个习惯，怕两人的发交缠在一起，次日会不好打理。江循每每不长记，喜欢把发散开来睡，偏偏睡的时候也不怎么老实，结果第二日发打结，对着铜镜梳时都是龇牙咧嘴的。

于是，他往玉邈的方向拱了拱，把脑袋枕在了他的上，动手拉住他的衣服，却不急着脱，而是慢吞吞地用掌心搓起来。

玉邈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动作越来越柔和。他用食指撩起江循的发，别在他的耳朵后面。随即，一只布满剑茧的手掌按在了江循的脑后，温存地摩挲两下，低沉感的气音柔缓地过江循的耳垂，激得他耳朵的直发热。

――明明才只三日未见，心里就已经很想他了。

江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玉邈倒是一心一意着自己的事情，动用清洁术法后，江循发上水珠皆消，柔顺的长发随意披在枕上，玉邈见状，便把他的发用一木钗简单地盘了起来。

他轻轻张口，叼住了玉邈轮廓分明的锁骨，混：“知我怕，还不抱着我？”

这样小心翼翼的玉邈，让江循心得厉害。

一白衣被一点点开，很快，玉邈右肩的衣裳落下来，江循的手指下移，用小指勾开了玉邈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带。

江循浑丝缕不沾，侧支颐，认真而放肆地打量着玉邈的眉眼，看到兴起，还用手指轻轻去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