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弹个吉他，我也会。”瞧女朋友生气，凌霖又安抚，“下次弹给你听。”

先是吉他的磅礴活跃迎合，再是贝斯厚温的低音唱和。键盘清脆的敲击偶尔点缀，自始至终贯穿的鼓点速度时

时间接近十二点，接下来将是整晚的最后一首曲子。

台下全是静寂的黑，只有蓝色的一盏灯独照在乔微上。

“看谁？是你男朋友还不够好看吗？”

季圆毫无察觉，还踮脚伸手去拽男友，“你让开点儿，我都看不到了。”

在乐迷眼中，他们主唱永远是骄傲叛逆的，桀骜与雅痞的综合。

上一曲结束，她也终于回到舞台。

地考虑过要在这条路上走出多远。在乔微看来，他的态度更像是在玩儿票，音乐在他心目中，并不占大分比重。

弓、二重泛音。曲子从开始的热情畅到随后的奔放激昂，她的力度一点点加强，直至端，最后趋于平稳，仿佛与整支乐队对话般舒缓下来。

凌霖仗着高，往她跟前挪了挪，挡住视线。

……

和她以前的可望不可求相比，他这心态实在有些遭人嫉妒。

“得了吧，我又不是没听过，你的弦乐的天赋有限，人家弹的超帅的，好吗？”说到这里，季圆顿了顿，眼前一亮，“对啊，我去学键盘，微微弹吉他，到时候你就敲架子鼓，咱们也能组个摇乐队！”

“微微，你回来了。”

乔微平日畏冷，酒吧的温度比外面稍高，但依然是冷的。然而她今天只穿了薄衫，却奇怪的半点也感受不到寒意。

乔微抬手，似是顿了顿，片刻后才将下巴依偎在琴，第一个音符终于动出来。

水一般的光随意倾泻在她的发丝、眼睛、鼻梁和肩膀。

一个接着一个，一组接着一组，小提琴D大调犹如唱咏叹调，十六分音符轻快至极，欢欣，脱，不受束缚。

霍崤之再抬起右手，全场便安静了。

霍崤之感受到边的位置被填满，角立刻开心地翘起来。

没有人挑剔她的技巧与深度，她所需要的，无非是放开自己，拉出点不一样的东西，让自己满意，让观众共鸣。

“这不一样――”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季圆气冲冲瞪他一眼，终于收手站回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将乔微让到中间。

他自以为低声的一唤，立刻传遍了整场，台下的惊呼尖叫顿时此起彼伏涌动。

连季圆都目不转睛好好打量了霍崤之一番，“我们微微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酷的男人，我居然不知！”

台下坐着的既没有音乐家，也没有乐评人，大分听众甚至都没听过帕格尼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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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唱完，嘴巴离麦克风不够远，鼻息还微着，声音微沉充满磁，感得像是把钩子，挠人得要命。

“哪里不一样，”凌霖抱起手来不动不摇，“上回逛街我就扫了别人一眼，你还威胁要把我眼珠子挖出来。”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亲昵喊着别的女人叠字的那一天？

曲子难，乔微只有两天时间练习，练习时，她甚至担心不能把它拉好，上台会给霍崤之丢人，然而等真正站在台上时，倒没这个顾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