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句电波不对的话,气氛莫名缓和了。
他的整个行为,甚至包括脸色,在甘棠眼里完全成了嫌弃。
晚饭后,他站在甘棠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敲了门又该说些什么,冷不防门被甘棠打开了,她好似早就料到甘瑅在门前一样,不善地瞪着他,那眼神好像在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好感,信赖,这些感情对甘棠来说是稀缺的不可再生资源,伴随她一天天成长,越来越熟练地将外人排斥在世界之外,她的心
也不可避免地坚
起来。
甘瑅愣了一下,出口的却是,“你怎么知
我在门口?”
倘若不去制造,只是消耗,要不了多久,他会彻底失去甘棠。
甘瑅自
地享受这感觉,以至于这一路走得心不在焉,只记得路灯不断后退,影子短了又长。
被她抓住的手腕
得惊人,还带有微微的麻痹,那麻痹很快扩散来,半只手臂都轻飘飘的,仿佛失去重量。
夏天的坝堤,白天草木欣荣,阳光和煦,傍晚微风
拂,适合纳凉散步。可现在是冬天,站在坝堤上,入眼就是一片萧条,甚至连路灯都比别
暗些。
换作从前的小瑅,她早就一拳
挥过去,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了,不过一来她打不过现在的甘瑅,二来这是在她生日的饭桌上。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那
害得他们矛盾激化的菜,俩人后来谁都没动筷子。
甘瑅垂眸看着被她握住的腕,“哦。”
甘棠鼓足勇气拉下老脸,把甘瑅的手一抓,“走,跟我出去谈谈。”
生日当天,甘棠还是有点特权的,哪怕七八点拉着弟弟出门,妈妈也没说她什么,就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
回忆28
直到甘棠松了手,他才如如梦初醒,环顾四周,嘴角噙了一点笑意,
,“姐,你确定要在这儿谈?”
甘棠的世界,早被她铸成了铜墙铁
,只准
放发
,绝少接纳。
她往吊着的秋千上一坐,甘瑅就顺势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秋千。
猜测,一点点阴沉下来。
甘瑅因这预想而被将
到悬崖绝境,进一步是地狱,退一步是绝
。而他踟蹰不定,进退两难。
这小公园已经有些年
,
材剥漆掉了色,还生了一层锈。甘棠纯粹是看中了这边有几盏路灯,看起来稍微亮堂点。
甘棠拉着甘瑅气势汹汹下了楼,气势有点像强抢民女的恶霸。而甘瑅默不作声给她拉着,还真有点像那被抢的民女。
甘棠有点羞恼,她就是想找个安静地方,也没多想,哪想到冬天的堤坝会是这样。她一指堤坝旁边坡底的一个小公园,“去那吧。”
甘瑅像了解自己一般深深了解着甘棠。
“小瑅”是被她划分在自己世界里最不加设防的存在,而自己,正一步步践踏甘棠的善意,损毁彼此之间的关系。
甘棠高深莫测看着他,“心灵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