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女生目光里带着关心，脸颊红红地歪着问他。边伯贤也看了她一眼就又把视线挪回球场方向：“没什么，有点困了。”

        “吵死了。”他鲜少抱怨，更不会说出口来，于是这么小小一句话，被坐在他旁边的女同学听了去。

        边伯贤咽了咽口水，感觉也有点渴。

        “灿烈哥！”

        这个高不够，这个肤不够白，这个肌肉线条不够漂亮。看着围在一起抢球的少年，边伯贤心里比来比去，脑子里还是刚刚路过的朴灿烈。

，文化课也拖得要死，直接把他的成绩拽到了班级后位区。

        等到边伯贤缓过神来去上育课，慢悠悠赶到场的时候同学们都已经开始自由活动了，育老师总是在上课时找不到他干脆不等，只是记上迟到后就不他开始教课。

        边伯贤溜达到篮球场外，两个班的男孩子正在打篮球比赛，黎子吉也在其中，热汗淋漓的，看到边伯贤打招呼还差点被球砸了。周围的呼声一片，各有支持的一方，边伯贤坐在木椅上靠着看着他们。旁边还坐着另一个女孩，也是他们班的坐在那里看球赛，见他过来有些惊讶，不知是没想到他会来上育课还是他会毫不犹豫到自己旁边。

        彻底看不见他影之前，边伯贤看到的是他拧开瓶盖仰喝水，甚至觉得看清了他动结上面的绒。

        “啊？我……我也看不太懂，咱班应该是占上风的。”女孩磕磕巴巴回答他，“咱们班同学呼声很高。”她又补充解释。

        黎子吉见他表情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应了声：“那就对了，说真的我第一次看你睡觉，你有时会发抖，而且会忽然抽动，我还以为你噩梦了。”

        “现在该去上育课了，估计都快点名了。”

        边伯贤淡淡掀起眼看着朴灿烈陪那个男孩打球，面无表情，好像他们两个也是就本该发生的故事之中的一样。

        他应该也是育课，上校服换成了一个球衣，臂弯夹着篮球，很快就走过边伯贤只能看到个背影。少年人脊绷直，浑散发着神意气，他径直路过目不斜视走过了高二三班。

        走廊传来走路声，一步一步踩过来。边伯贤定睛去寻，看到有人路过，是朴灿烈，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听着那边男孩欢脱的声音，莫名觉得烦躁。

        边伯贤还在刚醒来的状态中，这会儿懒着不想上就出去上课，于是他抻了个懒腰后又弯腰趴回桌子上，眯着眼看着走廊外面的窗上栏杆晃神，像只躲懒的猫。

        “谢了。”边伯贤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自然，只当她害羞不敢与异讲话，了谢之后就不再多说话，阳光晃得他没办法完全睁开眼睛，他微微眯着眼默默地看球赛。

        “几比几了？”他微微侧问。

        直到朴灿烈再次出现，边伯贤的眼珠才小小地转动了一下，然后就放在了朴灿烈上。

        黎子吉停下了刷手机的动作，抬看了一眼边伯贤――他正在低整理自己的发。

        “梦到我会飞。”边伯贤回答他。

        边伯贤自己也不着急，更不想听课，趴在最后一排补觉，从在宿舍洗完澡他就想睡了。隐隐约约他了个很长的梦，一脚踩空后醒来班级里已经没人了，扭过去黎子吉在他旁边玩手机，他迷糊地开口：“我睡了多久了？”

        他靠在场外的木椅看着他们失了神，眼珠定在某一点上开始长久地失了焦。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没有颜色的，被上了发条的，这个人该去接球，那个人该去拦球，他就该跑去那个方向起来盖帽，她该休息时去上前送水，还殷勤地帮助他汗，她应该是对那个委有意思。边伯贤好像在游离又觉得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好像是一个演给他看情景剧。

        “你很少出来上育。”似乎犹豫了一会儿，那个女孩才开

        “我去上课了，你敢旷我可不敢。”黎子吉抬看了一眼钟，随后把手机揣进了子口袋然后跑了出去，留边伯贤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发呆。

        这个时候是没人检查的所以黎子吉直接就把手机端上了桌面，一边还问边伯贤：“你梦到什么了？”

        他没换衣服，只不过这次他不是自己过来的，他后面跟着一个男孩，是和边伯贤一届的他的隔班的。

        “对，这种梦就会这样。”边伯贤出奇地在这种事上也回复黎子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