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洪黎明发誓，那无关紧要。

话没说完，眼前就忽然黑了。

可是，洪黎明把他抱得那么紧。

「我错了，我错了。小恒，这次真的不是在玩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玩了。」

「不……姓洪的！你又玩花招啊？」

不对！

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

「洪黎明，你好歹也是个当老大的，不会因为别人说了几句梦话，就要打击报复吧？」

心痛到死的等着，嘴里说着狠话地等着，和他势不两立地等着。

「不想。」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你说梦话，不断在用三字经骂我，还说要死我。」

在他耳边不断地说对不起，我爱你。

臂膀像钢一样，坚得不可挣脱，像最坚韧的藤蔓，锲而不舍地纠纠缠缠，仿佛已经缠了一生一世。

不分扬镳

反正，他知自己栽在洪黎明手里，是栽定了。

不相信地伸手往脸上一摸，居然真的摸了个满掌漉。

「不好。」

「除了骂我三字经，你还说了别的梦话来着，想知自己说了什么吗？」

还真的骂出声了？

啊？

「我再也不搞你弟了，好不好？」

「对不起，小恒。」洪黎明抱着他，低声在他耳边说。

「你梦中一直在骂三字经。」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对！

灯没有关，只是猛地就被人紧紧抱在了怀里，脸埋在结实的膛里，视线都挡住了。

张恒一怔。

张恒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想冲口而出一串最彪悍的三字经，想赏这自以为是的洪家老大一个响亮的耳光。

「哭得这么惨，还口口声声叫我的名字，一定是梦见我了。」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我才能让你伤心，对不对？」

「关你屁事啊？」

张恒不屑一顾。

歉有个用啊？

对不起个屁！

「放屁！老子十几年江湖厮杀，横刀立，谁敢欺负……」

他妈的通通不对！大大的不对！

那么个自以为是的混，那么个叫他心碎吐血的杂碎，把他翻来覆去地玩啊玩啊，可他似乎还是不死心地等啊等啊。

「你说……我欺负你，你心都碎了。」

「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喂，我说，你那不许骂三字经的规定，还能规定到老子……规定到我的梦里啊？为了不让我弟受你的毒害，我保证尽量满足你的各种要求。但梦这档子事，我可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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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我骗了你，说我是玩你的，说我不是真的爱你，所以你怒了，才故意用话刺激我，说我是天煞孤星，说你只是可怜我，对不对？」

不对！不对！

「不好。」

「发誓？哼！混黑的，发誓也就当吃颗生菜，个屁用……」

「你放心，我不是要打击报复。我就是很好奇，你到底梦见什么了？」洪黎明打量着张恒的脸，「居然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哭得泪满面。」

「你他妈的……」张恒的鼻子，隔着睡衣的布料，狠狠着洪黎明的肌，「以为动动嘴子，老子就会忍不住又信了你的邪……」

三更把人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