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猛的神情像是豁出去了似的,严肃地说,“就算我出了这法庭的门会被人害死,我也得说实话,法官大人,一切全都是骆文承指使的,我说的大哥就是指骆文承,也是他
迫我,我才不得不说谎的。”
骆文承脚步顿了下,白莲匆忙跑过去,被武警半路拦下,她急切地又喊了几声,男人终于转过
来,看着她,就像过去无数次看着她那样,就像第一次对她心动时那样,微微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可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叫我放心,不是说让我等着吗?为什么?你不是最舍不得小淩吗?你不是最疼他吗?你在想什么?文承,你在胡说什么啊!
法庭里登时死寂下来,韦一顺着他刚才的目光迅速看过去,映入眼中的,是白莲震惊无比的神色,和她怀里紧紧抱着的,一个呆呆看着骆文承,吧嗒着嘴巴的男孩子。
我没有想害你,从来都没有,我拼了命想和你在一起,想摆脱一切光明正大在一起,可我知
不可能,那一辈子偷偷摸摸地也好,能在一起就好。
所有的罪责大包大揽,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策划,没有人
他,也没有什么苦衷,只是想夺权,只是看不惯继母的儿子,只是这样而已。
直到法官最后宣判,直到整个法庭的人面色复杂地全
离开,白莲仍是抱着骆淩呆坐着,盯着男人被押回去的背影,急声大喊,“文承!”
第86章末路
本只是
程上的一句开场白,之后要进入细节提问环节,可范猛却忽然抬起
来,一字字清晰地说
,“法官大人,我需要更正我的证词。”
实?”
众人一愣,法官也愣了下,四下看了看,只得又问,“你要更正什么?”
“录音中的大哥不是郞先生,我当时那么说,是因为有人
迫我,严刑拷打我,我不得不那么说。”
他什么也没说,可那眼中分明是诀别的意
怎么可能是你?怎么可能都是你
的?你明明……是最无辜的啊!
“没错,都是我
的。”
“爸爸。”
骆文承仍是平静地说着,目光却同样炽热地看着白莲的方向,一眨不眨的,像是也想牢牢把她记住似的。
白莲红着眼,满眼的泪,死死盯住他,恨不得嘶声喊他。
骆文承似乎听到了孩子的声音,平淡的神情微微凝滞了一下,不经意似的,看向他们的方向。
白莲听到一半就已经泣不成声,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一颗颗砸落在骆淩呆愣的脸上。
法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骆文承,沉声
,“骆文承,范猛说的是否属实?真的是你
迫他的吗?”
而那男孩儿似乎因为骆文承看了自己一眼,高兴起来,伸出两只胖嘟嘟的手,小脸绽放出一个笑来,
气地小小叫了一声。
骆文承从出来到现在,一直面色苍白,双眼无神,此刻听到问话,一双灰败瞳孔微微颤了一下,抬起
来,似乎看了一眼庭下的某个方向,而后收回眼,看着法官平静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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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骆淩伸出小手,慌张地
拭她的眼睛,“妈、妈妈!”
白莲愣愣看着骆文承平静无波地
着最后的个人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