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声音冗长又深醇，就像永安寺钟楼的钟声，一声一声敲打在她心上。

商离衡将手里的烟丢进烟灰缸才不紧不慢开口，是他一贯淡定从容的子，“慕寸心我觉得你很熟悉。”

洗漱好下楼，商离衡正在吃早餐。

其实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和商离衡之间的距离，云泥之别，天上地下，但是这样直白得被人揭出来还是一次。她的内心就像被什么利戳出来一个口子，鲜血淋漓，疼得不行。

商离衡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加深，“不用紧张是阿最。”

“谁？”

慕寸心摇，“没有。”

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商离衡房间慕寸心还有些愣神。转念一想她才记起昨晚和商离衡说话，她最后睡着了。

“我师母。”

***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是一种笃定无疑的语气。慕寸心的心蓦地漏了半拍，良久之后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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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来买套衣服，今天阿最订婚，难你想穿成这样就过去？”

，亟待烟治愈。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重逢时他在云端，而她在泥里。这强烈的落差让慕寸心这样骄傲的人难以平复，却又无力改变。

“本来想上去叫你的，但少爷说让你多睡会儿。”吴妈看到她下来忙招呼她吃早餐，笑得和蔼可亲。

慕寸心眼看着男人手里夹得那雪茄逐渐变短，烟灰逐渐掉落，最后只剩半截烟。

听他这样一说，慕寸心顿时觉得放松了许多，她还以为是商离衡的什么商业伙伴。

“怎么来这了？”慕寸心心下起疑。

然后车子七弯八拐开到了位于市区的商业中心。

但是这次和以往都不同，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勾起烟瘾。还是以那样缠绵悱恻、蚀人心骨的方式。只要一想到这个，她就禁不住脸颊发。

商离衡抽烟的样子特别迷人，姿态慵懒散漫，和平时一本正经、温如玉的样子截然不同。这个时候的男人全上下散发出一种痞气，但是又有别于一些痞子，严格来说是恰到好、目空一切的傲气。很像电影里常演的黑/社/会老大。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心比天高，为下贱”，她觉得里晴雯的判词说得就是自己。明明出泥淖，却心比天傲。

“抱歉商先生，我突然想起来我妈妈还在家等我，恐怕不能陪你出席订婚宴了。”慕寸心音色清冷，态度疏离，一下子就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和柳烟闹得不欢而散，她暂时还不想回家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订婚宴？

“谁的？”原本还在埋喝粥的慕姑娘禁不住抬起来。

男人原本带笑的脸上霎时阴云密布，似乎上就要落

慕寸心低瞅一眼自已上的那条黑色缎面裙，普普通通的剪裁，还是去年的款式，甚至都已经有些老旧了，的确不适合出席上社会的宴席。

“那等下跟我出席一个订婚宴。”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无力改变现状，其实她一点都不怪商离衡，相反的她更恨自己。她一直都为难不了别人，更多的时候她都在为难自己。

男人似乎心情不错，嘴角挂着笑意，“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