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之！”

“那不如就说殷长的公子欣赏他们。”总导演笑眯眯：“反正他的仇人不少。就算你们日后说漏了嘴，他多几个艺人仇人也不算多。”

经纪人们一噎，“微博上多是脑残粉，偶像说什么就是什么。论坛，上论坛看看，说什么的都有。”

“所以临时把我们找来？就因为他？！”十来个男女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你知不知，你这样各家粉丝都认为我们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半路截胡。”

“好，我这就去关注。”退出微博就去注册推特。

注你了，你也关注我。”

“等我有空的时候再看。”总导演心想，黑你们截胡又不是黑我，我才不看，“我还没说完呢。我当时是忽悠殷长的公子，后来回到家自己一想，跟他一起吃饭的几个年轻人长得很像上面几位领导。”

众人脚步一顿，“你说怎么说？当然不能实话实话。”

“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怎么就不怕殷长知，三天两派人来你们台抽查。”华宸的经纪人冷哼一声，走出休息室。

中午和自家艺人一看吃饭时，华宸的经纪人听到自家艺人问他打听的如何，找不到完美理由，最终还是把殷小宝推出来背锅。

“这个微博是我爸的，不是我的。”殷小宝：“我有个推特号，你可以关注那个。”

可惜总导演不同意，“如果他们问起来，打算怎么回答？”这个他们自然是指正在彩排的演员和歌手。

对方信以为真，嘴里的果汁还没咽下去，就先后登上微博和推特关注从不关

上午九时，临时被换上的一众演员、歌手过来彩排，工作人员接待他们。陪同的经纪人们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去找总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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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导演听到敲门声说声请进，扭一看，笑：“都来了啊。我知你们想问什么。前些日子出去吃饭不巧碰到殷长的公子，我过去打招呼，不过，他不认识我。等知我是晚会导演，就随口问了一句有没有谁谁谁。”顿了顿，经纪人们支起耳朵，“当然没有。不过，为了让他高兴，我就说有。参加元宵晚会，不是春晚。所以……”

“有吗？”总导演：“刚刚还在刷微博，我怎么没看见，谁的粉丝说的？”

“你可真敢想！”众人翻个白眼。其中一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家姑爷跟殷小宝好到称兄弟。”

离晚会开始还有十来天，突然换掉十来个人，总导演已预料到，新换上来的艺人的经纪人也会找他套话，不是今天就是改天。

总导演面色微变，“这个，这个，你就可以说，殷小宝知他是华宸的艺人，向我推荐的。我不敢拂了他的面子，只能通知你们过来。”

“什么意思？”众人一愣，反应过来，“你连亓老、裴老的儿子一块忽悠？！”总导演点了点，众人集扶额，“当我们没问，不，当我们没来过。”说着，就转往外走。

“你们家姑爷是？”总导演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