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耐心：“画虎画难画骨，你看觉得我好么？”

晴初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大小姐这么狠，她一个姑娘家的，瞧着文文静静也不似会害人。”

“她是要找人来见证我的清白被毁了，好让我嫁不出去。”

“对了。”老夫人脚步一顿，涂得鲜红的角弯了起来：“前天我与李太太打了会吊牌，她很中意你，不用担心四妹被传召入的事会影晌你，你始终是我们萧家的嫡系小姐呢。”

她气结：“好了，你听我的就是。”

“……”

喜宝心里一怔，随即将这变化简单暴地归纳为——打狗也要看主人，何况是她边的大丫鬟。

画意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在情在理，她多少都会受影响，只要在李家那边说通了，就是一门双贵的好事，谈定了之后，老夫人这才想起来安

“如果有能力，我不介意也让大姐尝一次被袭击的感觉。”喜宝笑笑：“你觉得我好，是因为你喜欢我，就看什么都是好的，我们立场一样，我好你就好，所以你不会批评我，而是认同我的法。”

“咦……？”

对娘亲的批评，画意不能接话，就只把重点放在二妹上。

“你说得对，这几年可能我真的有些忽略书意了。”老夫人叹口气：“我也不怪你娘，她的存在，始终是她心里的一刺吧，但我们女人的，更何况是当家主母的，心眼不能那么小。”

不会有事的，她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压下不安。

“那……也是因为他要害小姐啊！”

她凑在她耳边低声耳语：“我早跟老夫人说过，一起来探望病中的二姐，便是她不来，大姐也会把她叫来。”

可不，小姐笑了她就高兴了：“小姐，你不难过啦？”

喜宝轻笑，往日她都不会跟晴初解释自己事的用意，下人办事只要听令行事就是，办得好就赏，办不好就罚，好几次都失败那就换个人好了，不需要在这费劲儿。然而这时她招手让晴初回到自己边，捉住她的手往怀里拉：“别动。”

一墙之隔，画意一路走来，伴在老夫人边笑语连珠，优雅的笑脸背后是心脏都被攥成一团的紧张，她是请了人去弄四妹，而且看着她答应一起去看二妹的……就是她没去，大不了就当真的去探望一趟二妹而已。

“小姐当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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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初乖乖应是，喜宝酝酿了一下，泪水再度积攒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她忍着，透过水气看着院子的入口，果然，几把女的交谈声从院墙外渐渐趋近，她搂着的女孩全心地信赖着她，她应该视之等闲玩弄於手心上，但现在的她，只想让凶手付出代价。

“很快老夫人她们就会来了。”

“小姐，你不是说大小姐找的人害你么？那她还怎么找人来救你呀？”

晴初沉默半晌，就在喜宝为自己的口才小小地得意一下的时候，才听得窝在自己怀里的小丫鬟开口：“小姐，你说的都好厉害，婢没听明白，不过应该都是有大智慧的话吧。”

“二妹神智不清，老夫人拨个院子出来让她静养，我觉得也很合适，绝对不能怪你。”

“可是我杀了人。”

“难过？”喜宝扬了扬眉：“晴初，我作为被歹徒袭击的人，难不应该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