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记得以前被揪进来，也不用填表什么的这么麻烦，差不多都是老熟人了，多批评教育一通，有单位的联系单位，有家长的叫家长，有学校的――就金一人，背了不少分。

“几人？”

新人对着元宵的份证，掰着指算了两遍，眼瞅着十七，然后在年龄那一栏里填上岁数，再抬对着金，“你呢！名字……份证号……家里人电

金侧着子瞅了一眼――“姓名：元宵”！

“几个？”

“谁tm和你好兄弟？”少年从椅子上起来，走到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破牛仔外套。

“份证！”新人看两少年安稳下来，重新坐下。

“哎哎～”新人连忙抓住两人的胳膊往下掰，“你们当这是哪？菜市口啊！敢在派出所里打架，这不是老虎嘴里牙吗？胆子不小！”

“没带！”金撇过去，看侧面墙上的钟表，已经凌晨2点多了，再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对面那傻小子，估计是第一次被逮进来，居然老老实实地，从羽绒服里面的暗兜里掏出一个夹，抽出份证递了过去。

“噗嗤～”两少年顿时乐了，刚才还结结巴巴的人，一紧张还能说！松了手，坐回各自的椅子里。

“现……在……知着急了啊？”新人一笔一划地把元宵的名字和份证好抄进表格里，再指着联系电话那一栏让他自己填，“没事儿……一会儿……我打电话叫……你们……家长来接！”

这名字，敢情是元宵节生的吧？不怀好意地笑着，再次向新人祈求，“警察叔叔？放了我们吧？我们真是闹着玩呢！你看都两点多，不回家，家里人会着急的！”

“他们打的我！”

没口罩，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灯光，又不在路灯下面，金第一次亮亮堂堂地瞅着了少年的脸，总结起来就一个字――帅！如果细看，这帅里还裹着些“”！怕是刚才给揍的。另外，还写着大大的不屑与不爽，至于对谁？嗯，金颇有惭愧地低下了，比起这个，还是先想想怎么从这出去吧。

金本能地起拳，只是左手食指一直弯着。

“呃～”新人点点回到自己座位上，“份证……带了吗？”

果箱子不在边，黑色的羽绒服敞着，大岔着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瞪着眼看金。

“打什么架啊，我们这是～”金回看了一眼瞪着眼的少年，嘴角破了，眼角也有点异常，说闹着玩估计没人会信。

“谁tm莫名其妙挨揍还数数啊！”少年憋着委屈呢，猛地站起来，个窜起来比小新人高半截。

“为什么打……打架啊？几……几个人啊？”小新人推了推眼镜，拿出一张表来。

“那你说！谁……打的……谁呀？”小新人放下笔，走到少年面前，躬下子，看伤势。

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莫名之火突然又窜了起来。金也猛地站起来，两个少年面对面，这会少了尴尬，眼看就要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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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好兄弟，闹着玩呢，你看，这不人也麻溜的嘛？没什么事，要不，”金蜷着，两脚点着地，胳膊肘放在扶手上，屁下面的转椅左右晃着。

“一堆！”

“怎么？拳都不紧，还想打人啊！”少年观察能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