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现在没法利说话，他想喊李岁别看那观音像，说出口的只是几声“呜呜、啊啊”。他没法保证，李岁看了那玩意儿会不会跟自己一个感受。

        李岁的铜钱剑抵挡了一尸咬过来的牙齿，很明显，李岁没听懂李火旺在说什么，黑太岁自顾自地说：“爹，她跟你好像，你之前没都还能跑好远呢！”

        他的手悬停在剑上，没有动。

        女孩愣了一下，浑颤抖。她就像突然感知到了一切，尸腐朽的过程在她上加快，那些血中出黄的腐烂，整也抽搐起来。她的咙叫不出声音，声带也已经烂掉，她一下跌倒在地上，那些傀儡也不动了。李火旺站在更远，没有上前。

        李火旺看见女孩用没有指甲的手指，挠着自己的脖子。片刻后，她不动弹了。

        李火旺想松开右手拿着的长剑，才发现自己在村子里周旋，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夜。他一直没关注时间，此时战斗结束，这才知晓自己已经耗费了许多时间。他展不开自己握剑的手，便用左手仅存的大拇指和食指去扣。紫穗剑落在地上“哐”一声响。

        李火旺准备等这些黄尘过去，再动离开。

        另外一只死掉的猪平平放在供桌另一端。李火旺看着猪，又想起了师太。李火旺摇摇脑袋，把回忆打断。李岁说也想吃，李火旺又点点。他看着黑太岁从自己背上爬下来，落到那猪上，开始吃血食。他闻见空气里的烛火气味，还有一点的气味。好像要下雨了。

        李火旺吐出嘴里已经咀干血的羊肉，生肉的腥味让他又干呕，他呕了几下，没吐出东西。李火旺弯腰去捡紫穗剑。

        会是刚刚那个女孩吗？李火旺扫了一眼周围。

        这里的祭祀结束得很突然，猪羊也刚宰杀，血没凝固。黄泥路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脚印。李火旺咳嗽几声，他呼到的那些黄尘让他很不舒服。他用长剑翻动了一下供桌上的猪羊，问题看上去都不大。李火旺干脆摘了临时的口罩，用剑切了一羊的生肉，在嘴里咀嚼它的血，以此自己干渴的咙。

        李火旺感觉鼻子，下意识低，一滴一滴一滴……李火旺看见自己出了鼻血。在最后的一线清明中，他看见自己的鼻血混着眼泪，从下巴路过，滴在了本就血红的袍上。

        兵家利不沾半点血污，剑亮净，反映出倒影：白玉观音倒吊着，就在李火旺的耳边。

        那些尸也一一倒下，化成了漫天的黄尘。

        李火旺伏卧在村子的黄泥地里，他双间的渗透出子。阴立，可是无法释放。只有他的后翕动着，啃咬着筷子，不断高着高着。李火旺听见了别的声音，后知后觉，是自己在叫。快感过盛，冲坏脑。

        这话倒是提醒了李火旺，他又切几手指阻挡女孩和傀儡的行动，想着“我有、我有”，这个念反复几次之后，李火旺张张嘴正要说话，后的意突然袭来，他闷哼一声，顿了顿说：“你没了，不信你摸摸？”没长出来，但李火旺话说得出口了。

        李火旺看见那些飘动的尘埃，抬手用袍长袖捂住脸，快步往村里走。那一块已经把村口遮蔽完了，现在没法走出村子。而先前，女孩控尸，大分的尸都在村口了，村中反而黄尘没有那么多。

        走至村子中央，也是先前李火旺听见祭祀声最大的地方。这里没有任何人，四散乱着唱词用的鼓乐。那祭祀台子的中间，白烛静静燃烧着，只余一点底，接近燃烧完。李火旺蹙额，他发现祭祀台上放着一双手和一双脚，都已经腐烂。看大小，是年幼的孩子。

        李火旺看见那个白玉观音笑着。生冷的异类的笑声在耳边响起。他被这种高几乎疯，脑子里浑浑噩噩一片，只有童谣声在恶辱他的大脑。已经没有别的感知了，干渴也好，疼痛也好，全都在给快感让步。他的高一直、一直、一直在持续着。整个人都是水袋子，后那里破了，着水。

        而他刚刚压制了许久的意，突然爆发。李火旺狼狈地趴倒在地上，完整的右手从双间伸到自己的屁那里。那里在不断水，他在高，不断高。童谣声乍起。他的后明明没有更多的插入，可是还在高。高没有间断，他像要死的发情雌兽一样在地上尖叫。右手压着布料，手指抠在后搅动，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火旺看见白玉观音的面庞弹动几下。它咧开嘴，笑了。

此伤害，女孩发出野兽般的狂乱叫声，她四肢着地窜动前行，带动后缀着的一连串人肉傀儡。她俯在地面上爬动，后脑的玉面观音被刚刚的牙齿打破后脑的动静，沾了些许脑花碎屑还有李火旺嘴里的血，随着女孩的动作，那些碎屑和血又从白玉上落。观音面目更显慈悲，出淤泥而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