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卫洛文的样子，也知自己恐怕一时间问不出什么来。

“在我清荷院里，就在我之前睡的枕底下，父亲若是不相信可以去查。”卫月舞坦然的。

“冬姨娘！”卫月舞盯着卫洛文，眉眼看起来似乎很平静，但屋内的两个人却都看到了她的不平静，当时在看到这个药瓶的时候，卫月舞居然会晕过去，所谓的急怒攻心，指的就是这个药瓶的事。

那些害了娘亲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你……娘是怎么死的？”卫洛文颤声，心控制不住的狂起来。

卫月舞眼眸中动着清洌的寒光。

父亲何时会给出这么牵强的解释？看起来自己真的不只是掉到湖里那一次，还有皇里的那一次吧！

“涂太师府上那位已死的涂二小姐的屋子里，据说她跟娘亲是同一天死的，别人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却是这位涂二小姐难掩心里愧疚，悬梁自尽的。”卫月舞看着卫洛文，“药瓶里有她留下的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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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为这个才气昏过去的？”卫洛文点点，顿了片刻，才缓缓的问。

冬姨娘，居然是冬姨娘，居然是一直标榜和儿情同姐妹的冬姨娘，心里也越发的内疚起来，如果早知冬姨娘这么狼子野心，他怎么也不会纳了她。

“父亲，我除了掉过湖里，还受过什么伤？为什么急怒攻心之下，会有一些我从来不知的画面出现？”卫月舞柔声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不动声色的问。

月舞握紧了拳。

这种情况下，卫月舞如何会平静。

“没，你除了掉到湖里就没受什么其他的伤，或者就是因为你掉到湖里，才会忘记了一些其他的事，没关系的，小的时候的事就算是忘记了也没什么关系。”卫洛文颇为不自在的安抚卫月舞。

“谁？”卫洛文困难的。

“是的，涂皇后送来的药，但这瓶的式样却是我们府里送出去的。”卫月舞。

只是这样的神色落在卫月舞的眼中，更添几分疑惑。

“那个药瓶在哪里？”卫洛文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华阳侯还在？”门外忽然传来燕怀泾的声音，他的声音向来清朗，但这次似乎是因为喝了酒

“在哪找到的？”卫洛文脸色大变。

“是被人谋害的，用那个看似明大夫相仿的药瓶，换下了明大夫那里的药，然后给娘亲服用，娘亲的本来在生我的时候就不好，再加上后来难产，差点一尸两命，更是掏空了子，这种虎狼之药下去，娘亲抗不了多久的。”

“居然真的是她！”卫洛文虽然早有猜测，但这会却忍不住喃喃自语。

因为有了冬姨娘，所以儿死了，所以舞儿差一点点也命丧在湖里，这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居然是冬姨娘，这如何不让卫洛文心疼不已。

“药瓶是涂皇后给的？”卫洛文并不是笨人，有些事之前没串起来，一时起不到，但这会经由卫月舞这么一串，立时想到了一个人名，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