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所以才要多加练习。”程澈只好作罢。

程澈笑了笑，“陆哥哥，你没必要跟我解释。”

陆时延在阳台抽烟。

程澈静静走过去，“我也要抽。”

客厅里一片寂然，沙发上的狼藉坦然躺在那里，地上散落着成团的纸巾和皱巴巴的靠垫。落地窗的纱帘被拉开，傍晚的阳光半明半暗，照着这满室旖旎。

有些心猿意，但问题不大。

陆时延忍不住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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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延把烟按灭，拿起桌上的烟盒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认真就不好玩了。”

夏秋气结，“那你怎么不问。”

夏秋趴在桌子上盯着她感叹，“长得好看就是可以任。”

“擒故纵懂不懂。”程澈打开练习册，“不过也真的不想问。”

“什么？！你居然没问？这么关键的问题你没问？就算你不想知我也想知啊！江雅和他有没有一！”夏秋恨铁不成钢地吼，怕别人听见，她只能把激烈的情绪压抑成很小的声音，因此听起来有一种腾格尔唱歌的感觉。

“干嘛扔了呀？”程澈瞪大眼睛。

“难怪是水蜜桃的味。”程澈了然地点点。

“江雅留下的。”陆时延望向她，淡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坦坦。

程澈聪明，学东西极快，跟他了几次，自认技术进步飞速，这点从陆时延的反应上就能看出来。因此对着夏秋大言不惭。

程澈拧开笔，“有没有不知，但肯定有一胳膊。”

她很少在学校里碰见陆时延。有时候看到了，她扬着脸对她笑，明眸皓齿，他也只是和她对视一下，继而走过。

程澈歪笑，“不是好看就可以任，而是…”她凑到夏秋耳边，“活儿好。”

陆时延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女烟，我抽不惯。”

陆时延乜斜着她。小姑娘忍着不咳嗽，脸都憋红了。

夏秋“啊”地尖叫一声爬起来，“程澈你太不要脸了！”

陆时延“嗯”了一声。

最后一场考试，陆时延提前一小时交了卷，离开了考场。程澈见状赶忙把自

陆时延发现自己并不太了解程澈。她费尽心思往他边凑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甜腻腻的“陆哥哥”，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良久，程澈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要回家。陆哥哥，你送我。”

此时的她也在笑，有几分冷清。

程澈没说话，凑着脑袋还要再抽第二口，陆时延举高手臂，她就够不着了。

“怕我跟你认真？”程澈笑着环住他的腰，“陆哥哥，你不喜欢和我吗？”

考场的位置是按照上次的名次排的，因此陆时延的位置在程澈前面。她一抬就能看见他。

少女的馨香被晚风送入鼻息，陆时延抬手，衣袂灌入微风。她漉漉的发贴在他的前，带来一片凉意。

程澈踮起脚，凑上前了一口，甜甜的水蜜桃味混合着辛辣的气息直接窜入肺，呛得她眼泪汪汪。

“没抽过烟？”他挑眉。

陆时延没说话，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夹在手中。烟微微濡，上面沾着他的味。

程澈不在意。就要月考了，她满心想的都是要考第一，考第一这件事比泡陆时延重要。

仅仅是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