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只比学生大几岁的样子，最年长的已经五六十，各个很有神的样子，认真地带领自己的队伍着早运动。

场不算很大，虽然满满当当都是学生，仔细看去，却是各个年级的都有。

“张若橙，樊溪。点到名字的人，站到前面来。”

升旗仪式，也没有广播，而是全校合唱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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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一个年级的人数，最少的才十几个人，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十个。

清冽的声线像清晨最甘冽的溪水，沁凉入心，让人禁不住微微一抖，整个世界都清净。

而且，每个年龄段是分开的，很容易发现他们是不同年级不同班的。

苏灵燃很眼熟另外两个，因为正是路上碰见的那两个人。

维持秩序的老师把哨子得震天响，一咏三叹，格外有趣。

被自己的系统先生就这么出卖的苏灵燃，和队伍里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出来，走上象征荣誉的领奖台。

不为所动的目光冷静自若，然后，薄微启：“漏了一个，还有林染。以上，点到名字的人，迟到。请出列。”

苏灵燃跟着那个淡定的男生走到年纪最大的那条队伍，站在最末端。

苏灵燃瞳眸微弯，笑了。

底下是嘻嘻哈哈的嘲笑声，这种时候，不知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明目张胆对学长发出嘲笑的，当然都是不动人情世故的低年级小朋友。

高台上的三个迟到被惩罚者，苏灵燃和另一个人都很淡定，只有一个人满不在乎耍宝似的跟下面起哄的人互动，实际上不自在的不行。

最前方的升旗台站着几个老师，男男女女，也是各个年龄都有。

场上朝气蓬的，很多人在蹦蹦地着热。

这个声音苏灵燃当然绝不会陌生，只是多了一点人情味，但依旧冷静得毫无情绪的样子，除了系统先生，还会有谁呢？

秃的老校长发表了三两句言简意赅，极生活化的讲话，表扬了几个他老人家遇见的，好人好事小朋

小鬼们反而不知所措呆了呆，非常用力的哼一声别开，又眨巴着眼睛偷偷去看他的反应。

没有广播声，也没有音乐。

咦，这么大意的直接叫出在下的名字没有问题吗？又不是领奖什么的荣誉。

苏灵燃的注视，尽隔着三十个人的距离，对方也立刻就察觉了，朝他看来。

最小的好像才六七岁，最大的十七八岁。

苏灵燃迟疑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跟他们站在一起。

高台上，人群前方着金丝眼镜，穿着简单制服的青年，当然就是苏灵燃熟悉的那张脸。

大约因为换了让人格外有距离感的西装礼服，多了些生活化的气息，系统先生上那种过分完美非人哉的压迫感消散许多，虽然还会让站在他边的人情不自禁紧张起来，但却不会直观觉得危险。

苏灵燃回看去，他们还会吐鬼脸，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