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了起来，因为怕像刚才那样笑呛了，便高兴得十分克制：“申屠最得朕心，朕又如何舍得把你送给旁人，那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定要将事情办得周全，不要落下脚。”

长年留在殿内当值的太医忙过去为他顺气，申屠川就站在一旁，不上前也不离开，面上半点波动都没有。

“是。”

申屠川转去了外间，守在那里开始当值。转眼到了晚上，他看一眼桌上放置的沙漏，唤了个人过来：“到了嫔妃侍寝的时辰了，今日侍奉皇上的女呢？”

等到小女退下，皇上终于拿正眼看申屠川了：“五皇子一党抓得如何了？”

申屠川倒了杯茶，缓缓喝了一口后扬起角：“人自戕是祸及家人的大罪，她是想让家人一起死？”

皇上点了点：“你事朕一向放心，这些逆贼也交给东厂审问，大理寺不必过问。”

原本就一直发颤的小女，听了这句话后脸上彻底没了血色，但在皇上的注视下，还是颤巍巍的点了点。

“后空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添些新人了，”皇上睁开浑浊的眼睛，“季爱卿家那个京都第一美人儿，如今可有婚？”

“皇上若是不想胜远王说三四，卑职直接去杀了他便是。”申屠川水波不惊。

人似和自戕的女关系不错，闻言扑通跪在地上：“督、督主大人，还请大人饶过她的家人，婢

皇上咳了咳，扫了申屠川俊秀的脸一眼，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可惜朕不沾男色，你这张脸就这么放着，实在是可惜了。”他说完顿了一下，玩笑般问，“不如朕将你赐给胜远王如何？他平生好男色，若是得了你，说不定感念朕的好，就不总在背后对朕说三四了。”

“卑职不知，”申屠川说完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一张明艳的笑脸，他沉默片刻淡淡补充，“许是有的。”

皇上缓了过来，污浊的眼睛盯着小女：“今晚你来侍寝。”

申屠川进门时，铺面而来一污浊之气。他眼神似寒冬腊月，生生为闷热的屋里带来一丝冷意，伺候的人俱是一凛，毕恭毕敬的朝他下跪行礼。

“回、回督主，那个女她、她她自尽了！”人红着眼眶回答。

“你也不确定是吗？那便叫人去查一下，若是没有婚，便直接入选秀女便可……”皇上说着，眼渐渐沉重，“行了，你出去吧。”

“是。”

正寝殿中，长年郁积的药味久久不散，屋子里长年有种腐朽的气味，两种味交织起来，压得人要不过气。明明是初秋的季节，外面还不算寒凉，可殿内却门窗紧闭，隙都了细布，生怕外的风过到屋里来。

只说了这一段话，皇上脸上便出了疲色，他缓了缓才问：“过些日子便是秀女大选了吧？”

“回皇上，今日将最后两个捉拿归案，如今已全抓完。”申屠川垂眸。

“是。”

上，骏嘶鸣一声，拼命朝前跑，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直接赶到了里。

他面无表情的走进里间，到了龙榻前，一个小女正端着痰盂举在皇上面前，皇上却故意吐在了她手上，然后看到小女一抖，便像得了什么趣味一般哈哈大笑。笑了没几声，间便似什么东西咔住，脸瞬间憋得通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