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还好，申屠大人为何如此问？”季听想了想，还是决定小心点，毕竟年过去了，谁也不知如今他在想什么，万一想用扳倒自己来讨好皇上，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有选，可一连这么多年没有子嗣，皇帝压力也越来越大了，今年终于松口要选些秀女入，如今这俩人估计正因为这事吵架呢。

申屠川漠然看她一眼：“既然商行还好，为何会允你穿这破烂披风出来？”

申屠川眼底划过一丝不屑：“料子是好，可工却未必，殿下穿上像串糖葫芦。”

“……什么叫破烂披风？本这衣裳可是上好的锦缎制成，若这也是破烂，申屠大人未免眼光太高了些。”季听有些生气，觉得这人未免太不会说话，还不如不搭理她呢。

季听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狗东西难不清楚申屠川如今跟她就是陌路人？竟然还叫人家送她。

皇帝就喜欢她抗拒申屠川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声，玩心更重起来：“是啊，里特别穷，所以此事只能交给申屠了。”

季听装模作样的伺候完，就把上的活儿都交给女了，自己洁了到一旁吃点心。

“牧与之的商行没了？”

“……本喜欢，便是这世上最好的衣裳，”茵茵是商之女，平日里最不耐烦这些，自然艺比不上那些学了多年的绣娘，季听听到他诋毁自己的衣裳，顿时不想与他说话了，“申屠大人未曾得到过旁人赠

从皇帝寝殿到门口，有很长一段路要一同走，季听思绪有些发散，突然想起年前两个人也是这般回家，只是当时天气没有现在这般严寒，申屠川也没有现在这样沉默。

申屠川扫她一眼，继续平静的往前走，仿佛一个设定好的人一般，麻木且冷漠。季听无语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季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才意识到是申屠川在跟自己说话，不由得大为惊奇――

皇帝缓过来后，便开始跟申屠川一同理政事，季听难得遇到这副场景，忍不住多听了几句。虽然知申屠川如今是一人之下的朝廷重臣，可当听到他轻易左右皇帝的想法时，季听还是不由得咋。

季听吓得缩了一下，这才小心的睁开眼睛，看到申屠川近在咫尺的脸后，急忙往后退了一步，与他隔出一段距离。

正在走神，脚下突然踩到一块结冰的地方，季听惊呼一声朝后仰去，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本以为自己要被狠摔一下了，却被一只大搂住了腰，直接带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申屠送皇姐回去吧。”皇帝躺好之后，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正要拒绝，就听到皇帝开口：“不是说车坏了，叫申屠把你送回去，朕也好放心。”

“……皇上，里难这么穷么，连辆车都没有？”季听一脸无语。

陪着坐了一个多时辰，皇帝终于疲累的躺下了，叫申屠川将剩下的东西拿回去理，同时也让季听回去了。

季听深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到申屠川淡淡：“臣遵命。”

“……”人家都这么说了，她再推拒也显得不合适了，季听只能跟着申屠川出去。

“多谢申屠大人。”季听微笑。

他跟自己说话了诶，这可是年来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