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世界里,手机里的声音显得无比清晰,舒水水差点手上一抖将手机扔出去。不过好在这声音还比较好听,声控鼠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一下。
舒水水站在手机旁边一
雾水,莫名其妙的一个电话之后,似乎事情并没有任何进展。舒水水看了看地上的尸
,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舒水水知
他叫蔚澜了,也不知
是哪两个字。
好在那人的手掌呈现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的状态,舒水水正打算一个一个手指尝试的时候,手机屏幕在对准那人掌心的一瞬间,电话接通了!
有了
屏笔的小鼠终于可以让手机安心的呆在手机支架上了,自己则拿着
屏笔在手机前指点江山。
舒水水就这么举着手机僵住了。
电话那面是片刻的沉默,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你是谁!让蔚澜接电话!”许久,干净的声音充满了警惕重新响起。
片刻之后,舒水水将公文包里的东西一一捣鼓了出来。
舒水水已经将电话翻转过来,然后平放在地面上。手机与地面碰
之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但是舒水水这一系列
作下来,手机屏幕仍旧没有反应,舒水水看着面前的手机有些发愁,眼看着手机铃声已经响了几十秒了,没准什么时候就会挂断,舒水水晃了晃面前的手机,难
是手机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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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约三十岁左右的男
,声音很干净,让鼠听着很舒服。
有一天舒宝见到舒水水整只鼠都怼在手机屏幕上,这才意识到
屏感应对于舒水水来讲不太友好,特意给舒水水买了个
屏笔。
目光扫过趴在地上的尸
,舒水水小耳朵一抖,突然想起来指纹识别。小鼠立刻走到尸
的另一边,找到那只
在外面的干枯的手掌。
片刻之后,似乎因为长时间的信号缺失,手机自动挂断了。
舒水水低
看了看倒在已经衰老死去的人有些不知所措。“他在地上,你是仓鼠先生吗……”
小鼠在尝试回拨失败之后,重新绕回到尸
的另一边,然后扎进公文包,肉嘟嘟的小屁
这次几乎也要一同扎进去了。
听到大猫两个字,舒水水下意识的回望
后,发现
后并没有猫之后松了口气,然后轻咳一声对着手机说
。“你好,仓鼠先生,我是田鼠先生。”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舒水水看着那人半压在
下的公文包,小耳朵一抖,或许这个世界也有
份证一样的东西。虽然可能并没什么帮助,但这是舒水水目前发现的唯一可以称得上线索的东西了。
等杂音消失,电话那面也没有了声音,虽然手机仍旧是通话中的状态,但是什么也听不见。舒水水对着手机说
。“你好,还在吗?哈喽啊?能听见吗?在的话吱一声,吱吱吱吱吱吱……”
舒水水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里出现了刺耳的杂音,舒水水的小耳朵都不由自主的趴在脑袋上保护着耳朵。
“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气?”电话那
的人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声音染上了一丝疑惑和不明显的讨好。
除了之前的那个手机,还有一沓文件,一串钥匙,一盒名片,一个纯黑色的正方
盒子,以及一
仓鼠
。
电话那面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