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们喜欢一个人，就总忍不住往她的方向走几步，再走几步。一个人厚着脸，没羞没臊地去喜欢一个人，这种概率一生或许只有一次。

对自己蜜汁自信。总认为他是有希望的，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一定可以拿下徐长安。

她吐着眼圈，近乎呢喃：“她只是不知我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她想一直睡在梦里，不想醒来。母亲会同意吗？不会的，母亲坚决不会同意的。

两人席地而坐，徐长安藏在羽绒服里的绒裙显出一个角，香槟色被色的灯光渲染得越发惹眼。

在周最的印象里徐长安好像从来没穿过子。

周最朗声答：“三个，我有个哥哥，还有个妹妹，我在家里排行老二。”

“啊？”徐长安明显是没想到少年会问这个问题，当即被问住了。

“小学弟你跟你妈妈的关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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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妈妈她是为了我好。”母亲总是不遗余力地叫醒她，可事实上，她一直都想睡在梦里。

“三个兄妹，很热闹吧？”

他不知为什么徐长安会有那么大的魔力，让他魂牵梦萦。他只知他忍不住想要接近她，想跟她说话，想跟她有实质的进展。

女孩垂着脑袋，长发自然散落，风一，发丝凌乱张扬。

她弹了弹烟灰，轻声问：“你家里几个兄弟姐妹？”

过了好半天，她才回答：“穿裙子好看啊！女孩子不就应该穿漂亮的裙子嘛！我其实也穿子的，只是穿得少。”

“你的论点很棒，有理有据。”徐长安由衷地夸奖。

“妈妈就是得比较多，但出发点都是为了我们好。”周最悠悠：“我妈这人得特别多，什么事儿都要插。手。可就是容易帮倒忙，每次都是好心了坏事，让人哭笑不得。胖子你知的吧？就是我那个室友，她妈就从来就不他，一年到满世界跑，很少着家。他是保姆带大的。跟他比起来，我妈好歹还会我。”

两人聊了半天，徐长安手里的那烟已经燃掉了一大半。

又是长及脚踝的裙子。一双纤细的被打底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看不出异样。

“嗯。”徐长安没回避，反复直接承认：“刚和我妈妈起了点争执。”

“那你就告诉她啊！”周最理所当然的口吻，“把你想要的，你追求的，这些统统告诉她。”

“师姐你不喜欢穿子吗？”

周最一边说，一边锐地察觉到什么，小心试探：“师姐，你和你妈妈吵架了？”

“恭喜你小学弟，今晚辩论赛赢了。”风里，女孩的嗓音细密绵，有江南人特有的甜糯语调。

“谢谢。”周最不好意思地挠挠，“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小时候是热闹，三个兄妹，家里闹腾不停。我大哥大我五岁，我妹妹小我四岁。小时候总和我妹妹吵架。我大哥每次都收拾我，不对错。后来我大哥接了家里的生意，很少待家里。

“原来是这样啊！”周最还以为女神是和她男朋友吵架了。

“还行吧。我妈那个人就是比较唠叨，话特别多，一逮住我就有一箩筐的话对我说。别的倒也还好，就是心智不太成熟，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