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平和,眼神晦涩的注视着东条玲音,让她感受到一
无形的压力。
黑发的少女盯着死柄木,一脸严肃的说
。
他很狂躁,却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自己又是一个人所以不敢贸然攻击。
他使劲的抓着脖子,一只手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换
两只手一起。
“我原本万无一失的对策是可以除掉他的,什么和平的象征,不过是这些英雄自欺欺人的假象。可是这样的假象却因为他的支撑而变得冠冕堂皇起来,什么‘我来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些问题,我很困扰的……呐,你可以帮我解答一下吗东条玲音?如果回答的不错我就不杀你了,怎么样?”
东条玲音面无表情的听着他的发言,他的语气越来越偏激,就好像已经预料到未来一定会顺应着他的想法而发展一样。
“不怎么样。欧鲁迈特不会死的,我也不会死的。”
“呐,回答我啊!”
似乎自己一反驳他就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他的手指还在摩挲着自己的肌肤,东条玲音无比清楚自己的生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不仅是你,还有那个小子,也让我很讨厌……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能如我的愿?为什么……你们不觉得恶才是这个世界最该维持的现状吗?既然有恶那就应该顺应它的生长,而不是去压抑……恶为什么就不能够自由的生长了?这不公平!”
少年以一种极为讥讽的语气说出了这个词组,下巴蹭着东条玲音的颈窝。
“东条玲音,我也不知
我为什么会来找你说这些,你这张脸明明和欧鲁迈特没有一点儿相似之
,可是却和他一样让我厌恶……”
他红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带着
的警告意味。
“如果是想要我为伤害到你而
歉的话,我拒绝。”
“不过没事,早晚我会杀了欧鲁迈特……然后建立一个恶的世界。”
她心情好了很多
东条玲音不知
对方在笑什么,她觉得他就是个疯子。
他半晌没有说话,一直用那
没有圈住少女的手指暧昧的摩挲着她的肌肤。
死柄木顿了一下,然后笑的有些癫狂。
反而冷静了下来。
“如果你受不了刺激还是最好别问我。”
“你问吧,不过我不会违背我的本心,我会全
说实话。”
对恐惧的缺失,她并没有那么的害怕。
“果然,你和那个欧鲁迈特一样讨厌……”
手中的冰淇淋已经慢慢的化开,落在了她的手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你觉得怎么样,东条玲音?”
死柄木这么说着,似乎在说这样很划算吧?
东条玲音走了过去,一方面极为小心的防备着,一方面又把视线落在了暴躁不已的死柄木的
上。
好像少女赚到了一般。
死柄木气急败坏的挠着自己的脖子,不一会儿便抓出了几
血痕。
“和平的象征……”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黑发的少女垂眸,盯着冰淇淋看着。
冰淇淋已经化了大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很清醒。
她抬起手将死柄木的手给扣住,尽
脖子上的
肤已经出现了崩坏,但是好在她的速度很快,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