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男人又说：“想要求我放过赫里诺斯，应该是你想办法才对，直接来问我，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他想了想，刚要开口，却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的双突然变得一阵无力，竟直接倒下来，子被撑裂，双渐渐合到一起，变成鱼尾的形状，长出了淡蓝色的鳞片与鱼鳍。

霍无灵笑着在他旁蹲下来，抬起他的下颌，说：“我果然喜欢你拼命地哀求我，现在的你真是美极了，不如再来多求求我？”

幸好他这类人鱼对淡水或海水没有要求，而且还有霍无灵在，否则等他刚才爬到浴缸边，估计也就憋死了。

“人鱼？”

霍无灵挑了挑眉，看出他是真的不太好受，便很快将他打起横抱，送到浴缸里，不过几秒，浴缸里就蓄满了温水。

忽然他听到“哗”的一声，浴缸里迈进一条，霍无灵也跟着进了浴缸，在他边上坐下来，低看着他的脸，笑着问：“原来你的真是条人鱼？”

“水……”

纪宁抓住霍无灵的手腕，长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肤，苍白的面容泛起艳丽的绯红，但纯属是因为憋的，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纪宁一阵无言，霍无灵也笑了起来，显然他并非真是这么想的。

纪宁睁大眼睛，看到自己的肤迅速变得苍白起来，指甲变长，指间长出一层薄薄的蹼，将十指连接起来，眼睛突然感到屋内光线太强，不受控制地泛出了眼泪。

纪宁其实知，要是他现在肯把自己的秘密全都吐出来，一定会让霍无灵很高兴，但现在他是没可能这么的。

霍无灵翘起修长的，懒洋洋地坐在床上，笑着说：“你还真是喜欢他，为了他这么快就来见我，你就不怕我吃醋，直接将他杀掉吗？”

……他这是出现时间紊乱了，变成了末世文世界里的人鱼。

纪宁将脸扎进水里，汲取着水中的氧气，总算获得了拯救。

“……”

“我还没想好。”霍无灵摩挲着下颌，歪了歪，“不如我们先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那要我怎么，你才会开心？”

现在的纪宁赫然变成了人鱼的模样，下半是一条漂亮的蓝色鱼尾，上虽然还是人，却也同样出现了变化，耳朵变为类似于鱼鳍的形状，眼睛是淡色的竖瞳，发变成了长发，看似仍是黑色，却在阳光下隐隐泛出一抹幽蓝。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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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灵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趴在地上的纪宁。

他的容貌原本秀美温柔，但变作人鱼后，却蓦然多了几分妖冶与魅惑的气息，只是抬望过来，那楚楚可怜的目光就令人不由心神漾。

“……”

“……不是。”纪宁摆了摆手，索承认了，“只是我在某个世界中的状

其实他也不是不能在空气中，只要足水里的氧，就可以在空气中面长达半小时的时间，但刚才他的里确实没有任何氧气了。

纪宁艰难地息着，望着霍无灵祈求：“我需要在……水里呼，求你带我去……”

纪宁沉在缸底，吐出了一串泡泡，思考着自己上的状况。

来了，但现在你还不能见他。”

纪宁叹了口气，问着，他并不知霍无灵将他叫回来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