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宋哥就是胡书荣边的胖子。

邻居开了门，摸不着脑：“你是谁啊？”

谢淮站在门口，痞笑：“你认识对面的人吗，他们家男人……”

“害他的人是胡书荣，

“你丈夫没伤天害理的事情，到此收手也许会坐几年牢，可继续跟着胡书荣会怎么样？”夏夏说，“警察在通缉胡书荣，他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你想让你丈夫去帮胡书荣杀人放火，然后判无期死刑吗？”

他话没说完，陈兰打开门，脸色阴沉：“进来。”

陈兰戒备，夏夏把年货放在茶几上。

她嗤了一声，面向墙上的挂钟，盯着秒针滴滴答答走针，一眼都不看他们。

*

陈兰目光落在粉上。

猫眼闪过一抹亮色，女人急促地说：“不在，你找错人了。”

“宋哥说他有一个两个月大的女儿，特别可爱。”夏夏笑，“我可以看看她吗？”

婴儿的哭声撕心裂肺，谢淮问：“不去哄吗？”

谢淮牵着夏夏进了屋。

夏夏对着纸条上的房门号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找错地方，耐下子：“我知你就是陈兰，能不能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夏夏把买来的东西递给陈兰，陈兰不要，冷漠地说：“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赶快说，说完就走。”

她穿着袖口开线的睡衣，发干枯蓬乱，看人的目光冷冰冰的。

相比之下，夏夏神色平静很多：“我如果要害他，今天就不会来这里了。”

夏夏站在防盗门外，按了两遍门铃。

淮说：“所以，别再说这种话惹我生气了。”

谢淮打量屋里的布置，家和装修陈旧，墙颜色发黄，沙发破损不堪，地板也坑坑洼洼，大过年桌上连糖果瓜子都没有，只放了两个干瘪的橘子。

屋里没动静了，安静的楼梯间只有谢淮站在门侧磕松子的声音。

女人两眼无神，面色疲惫。

谢淮拍了拍手上残余的松子壳，将刚刚剥出来的一把松仁放在夏夏手心。

路过楼下的母婴超市时，她还特意带谢淮进去买了一套小衣服和两罐高级粉。

他嗓音沉着，带着威胁的意味：“大过年的，大家都要点面子。你丈夫昨天被警察抓走的事情想必还没传开，你要是不怕我在这闹得邻里皆知，就继续在里面装缩乌。”

谢淮见猫眼有人在看，笑了笑，转去敲邻居的房门。

夏夏不介意她的态度，甜甜地笑：“嫂子好，我是来谢的，宋哥前天帮过我的忙。”

他不客气地用拳砸门：“陈兰，开门。”

女人警惕的声音响起：“谁？”

“你好。”夏夏礼貌地问，“我找陈兰，请问她在吗？”

屋里传来婴儿嚎啕大哭的声音。

“你口口声声说他帮了你，你也知他女儿才两个月大，那你为什么还要害他？”陈兰听到她反复提到丈夫，原本淡漠的神情一点点变得激动，“他救了你，你不仅不知感恩，还带警察去抓他？”

谢淮将松子壳吐在脚下的簸箕里：“那么麻烦干什么？”

陈兰眼色出现一瞬间的动容，随即又被警惕和不信任取代。

――每一都彰显出这家主人的生活水平不会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