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像影子似的，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你别跟着我。”周满满：“我现在不想见你了，你走吧。”

“妈，妹妹不见了。”周仓哭丧着脸，“我、我不知怎么回事，一回过神来，她人就不见了。”

虞怀简当然还是没有走。

他受的一切苦，都是帮虞怀简受的！

这条河不大，但是水势比较湍急，当旱季的时候，这水都会少一大截。上游蓄水的时候，下游几乎能出河床来。

那个杂种，凭什么！

“如果我像我妈妈那样勇敢，我是不是就可以娶你了？”

“不用了，会有人送她回来。”

接着就有人把提溜来的臭菜叶臭鸡扔上来了。

分明是赌气的，语带哭腔。

他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这是他的命。

两人都默默的不说话，耳边只余下周满满轻声抽泣的声音。

孙桂菊急红了眼，想护着她儿子。可她忘记她现在也正被教育，一旦有动手的倾向，就立即被人压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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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的，愤怒的，伤心的，还有心疼的。

她后照例跟着一条小尾巴。

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

但其实，还是忍不住。

周满满走得累了，坐在河边的一颗岩石上。

带都带了，总不能给拿回去。

虞怀简一动，哑声：“你很好，你妈妈也很好，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那还不快去找？！”周萍高声音。

他和周满满中间还是隔着一点矜持的距离。从侧面看过去，她的侧脸带点婴儿，生气的时候微微鼓起，让人很想一把。

周满满不是个爱哭的人，但虞怀简总是能轻易戳到她的泪点。

周萍从人群里钻出来，一眼就看见周仓。

周满满不在他边

“不可以。”虞怀简脑袋轰的一声，听到的这句话给他的震动比任何话语都要大，耳朵一直循环着上门女婿上门女婿，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最后的理智在提醒他挣扎，他哑声：“你不能跟我一起上台。”

她抱着膝盖，默默的了一会儿眼泪，继续说：“老班说的是对的，你也是对的，只有我是错的。我不该缠着你，给你带去麻烦，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事情会这样，我如果知――我如果知――”

周仓一知半解，乖乖随周萍回了家。

错在把持不住。

虞怀简犹豫片刻，跟在她边蹲下。

周满满说不下去了，捂脸。

虞怀简认命了。

可周仓刚转过，又被周萍叫回来。

脸上还挂着泪痕，可爱又可怜。

周满满突然转向他，问：“如果刚才我冲上去和你一起接受检讨，你是不是就能我的上门女婿了？”

孙裕懵了，同时心中更有暗恨滋生出来。

“什、什么？”虞怀简傻住了。

甜枣村在下游，抢水抢的就是这儿的水。

她面上满是疲惫的神色，“不用了，回家去。”

教育还在热火朝天的进行，但这一切，跟周家的人都没什么关系了。

“可妹妹……”

明明说了好多次，再也不要找她了。

周满满

而此时，周满满走在河边，一边走一边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