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瀚天深以为然地点点，“我也这么觉得。”

接着，他热情告白，“我是你家的忠实粉丝。光是闻见小龙虾的香味，我就已经爱上了它！”

曹瀚天飞快回答，“买，当然要买，来一斤。”

瑞雪，“……”

曹瀚天觉得迷迷糊糊的，忍不住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记者采访的时候，我有如实跟她说。也不知怎么回事，报里居然没有写清楚。”说着，曹瀚天脸上浮现一丝困惑。

瑞雪继续压低嗓音，非常肯定地告诉他，“这才是事实，其他的都是错觉。忘记刚才我们的谈话，你刚刚走过来。”

她缓和了口气，温和，“没关系，我并不介意。”所以不要多余的事！一边安静呆着去！

轻男人掏出手机，翻出新闻，“植物人闻见小龙虾香味醒了过来，说的就是我。自我介绍下，我叫曹瀚天。”

我这么努力地胡说八，为什么你要一本正经地接住话茬？

曹瀚天哑口无言。

瑞雪飞快往旁边扫了眼，确定周围人不多，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哦，好吧……”曹瀚天呆呆点。

别墅里，黄乐思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愁眉不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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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瀚天热切地看着小龙虾，偷偷咽了口口水，正色，“新闻上说我是自己醒了过来，然后闻见了小龙虾香味，其实不是的。我早就闻到了味，只是眼子太沉，怎么都睁不开，活像是被鬼压床。”

瑞雪大怒，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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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样么？”曹瀚天表情变得迷茫。

瑞雪觉得吧，这个爱特别随便……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想什么？”瑞雪语调放缓。

瑞雪随口回，“我跟那人是朋友，那是探病礼物。”

曹瀚天一阵咋，“规矩好多。”

“你不知，我可喜欢吃小龙虾了！各种口味的，想到就口水。为了吃，我拼上所有意志力，强行撑开眼睛，这才苏醒过来。”

想想又觉得不对劲，“那为什么人家能在医院吃？”

曹瀚天已经忘记刚才发生过什么。他凑近小龙虾嗅了嗅，出一脸的陶醉模样，“没错，就是这个味！”

但很快，曹瀚天表情坚定起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事实被埋没。”

“小龙虾七十块钱一斤，每人限售一斤，只能堂食。”瑞雪自觉报价。

曹瀚天坚持，“不行！幸好有你家的小龙虾我才能清醒过来，怎么都不能让你吃了亏。”

瑞雪心说，记者估计快以为这是场营销骗局了……

瑞雪紧盯不放，声音低沉，“听着，你是醒过来后才闻到小龙虾香味。不谁问你，你都会这么回答。”

瑞雪木着脸想，我特别不放心。

“你还买吗？”瑞雪问。

曹瀚天撇过，不在意，“也没什么，就是另外找一家报社，澄……清……”

“是你啊。”瑞雪眨了眨眼睛，又开始胡扯，“我家的小龙虾收了日月华、天地灵气，跟其他品种特别不一样！难怪你闻到味会醒过来。”

瑞雪神色恢复正常，“你好，想买点什么？”就好像初次见面一样自然！

忽然间，他的瞳孔涣散，表情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