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又下起了雨。想来是天不好，所以没有出摊儿，张屠夫来到莫家看望姐姐。

第二天，莫恩庭和莫三郎对张婆子说，要出一趟门。为了不让她担心，只说去外地的一位先生那里请教考试的事儿。

早饭过后，莫家两个儿子出了门，踏上了去五灵涧的路。莫大郎像往常一样去了采石场上工，宽厚的背上总是搭着几铁钻子。

“可以去找找你的亲生父母。”洛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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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份不明，要想恢复资格就要有亲生父母的证明。”莫恩庭叹了一气，“可是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自己都不知。以前的事儿我全忘了。”

这一番话下来，洛瑾那还睡得着，在那里辗转反侧。刺猬，被了刺，那岂不是就死了？终于一顿胡思乱想后，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上次张婆子说了之后，洛瑾一般就不出门了，最远也只是去地里些菜回来。

“不会的。”洛瑾开口，“谁家会遗弃自己的孩子……”说到这里她想起了自己，不知如何说下去。

“二哥。”洛瑾吓了一，关键她现在穿着中衣，这还了得？

“是去找到你的地方吗？”洛瑾又问，睡意已经没有了，清冷的夜里，她第一次在这个自信满满的人上看到了失落。

宁娘子有了反应，说是口憋气，堵得人难受，人更是困得很，总是想睡觉。家里的活儿多数落在洛瑾的肩上，不过也就是一日三餐，洗些衣裳什么的，倒不累。

“是。我在五灵涧被爹带回来的，那里全是山，我当时就躺在一陡坡上，鞋子都没有……”莫恩庭突然一顿，黑暗里，他一把将墙角的洛瑾拉进怀里。

“什么兔子，刺猬。”洛瑾觉得脸上发烧，就连心都有些乱，脑子更是没办法思考。

于一朝。”

洛瑾可没心思听莫恩庭说了什么，只觉得背上的那只手太，于是她扭着子想逃开。

“其实人家也没错。”莫恩庭为洛瑾掖了掖被角，“谁知我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份？说不定就是因为家里不好，我才被遗弃。”

“傻丫，有那么容易吗？”莫恩庭轻轻了声，“爹打听了十年了，都没有结果。”

听这口气，怕是考试的事情并不顺利。洛瑾还有些晕沉的脑袋转了转，可什么也想不出，她本来就不太会说话。

“我想到了。”莫恩庭的下巴在洛瑾的蹭了蹭，“五灵涧，我要去一趟。”

“如果考试不成，你……”莫恩庭想问她愿意跟着自己吗？可是他没说出口，以往的意气风发现在变得不确定，让她跟着自己受苦一辈子？让貌若仙子的她变成一个黑瘦的农妇？他有些不忍心。

“好了，现在我没工夫你的刺，我要去找老三。”莫恩庭将人松开，站起，“你睡吧。”说完出了西厢屋。

洛瑾搓了搓眼睛，将被子拉了拉。想开口，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张婆子是一个村妇，只是下一场州试要准备些什么，也没多问。昨日卢事来家里的事，怕影响孩子，也就憋着没说出来，反正光天化日的，她也不信那些人会进门抢人。

“你再动，我就亲你了。”莫恩庭戳了一下洛瑾的，“我发现你本就不是一只兔子，而是一只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