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一下，跪到地上。

“你以为我撒谎？我没有，我是真的亲眼看到过。”她往里面看了一眼，找到自己的哥哥，“我跟我哥一起看到的，就在车展上。她是车模，大，就像一个/女一样。”

向图南将双手枕到脑后，悠哉游哉的：“还行。”

路程程捂着脸，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她甚至忘了疼痛，忘了哭。

扇路程程那一耳光，是意外，即使在盛怒中，他都没有用全力。

她不敢相信，她被向图南打了。

“啪！”

他以前是特别爱打架，可是那都是打别人。

她是真不明白，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凭什么可以得到向图南的爱？

路妈抱住挨了打的女儿，路爸拼命拦住想动手的路征程。向妈忙着安路程程，向爸直接扇了向图南一个耳光。

“快向程程歉！”

路家找了家庭医生给路征程理伤口。

“你满意了？”向爸说。

“你是要气死我跟你爸吗？”即使到这个时候，她仍然维持着她的仪态，只是嘴角抿得铁紧，目光锐利，“就为了一个温？图南，你越是这样，妈妈越是不敢让她跟你在一起，你明不明白？”

向图南一动不动地挨了这个耳光，神色平静地可怕。

一颗烟弹向他的脸，路征程本能偏了下躲闪，小腹忽地一阵巨痛，他站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刚想抬，脸上就挨了一拳。

能这样控制自己儿子情绪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玻璃门被推开，所有人都涌过来。

男人打架应该用拳，扇耳光并不是他欣赏的方式，其意味更多只是警告。

送走医生，向爸向妈站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神色无比轻松的向图南。

他怎么会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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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

向爸连连歉，忙着安抚路家的人，这边向妈又扇了向图南一个耳光。

他竟然打她了？

－－

“没得歉。路叔叔，好你的女儿，让她嘴放干净点，要不然就别怪别人替你。”他无视眼泪大颗落的路程程，只一直盯着路征程，“你对过什么，别以为我不知。”

这里面的事，不能让外面的人知。

路征程的嗡嗡直响，感觉鼻子里有热乎乎的东西往外，他双眼看不清，只隐约看到自己爸爸挡到他的面前，还有向伯伯的怒骂声，程程和妈妈的哭声。

已经有了一个杨舒，她实在无法再接受一个温。

场面一片混乱。

“随便。”向图南神色冷漠，“我已经了你们一辈子不接受她的准备。”

向爸的一声怒吼，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路征程愣怔了一下，暧昧地笑：“就是睡了她又……”

检查结果还好，伤口没有裂开。不过那位医生还是叮嘱他，平时千万要注意，伤口反复牵扯到，非常不利于愈合。

紧跟着是第二拳。

因为向图南本就有伤，向爸骂归骂，还是叫了医生到家里，给他了一遍检查。

的太阳一下下着。她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看着那样的温时，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