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像是□□控的傀儡。

“转圈。”

接过匕首后，病态青年便在女鬼肩膀上轻轻一划――女鬼下意识跟着低去看，匕首锋利无比，她的肤即刻出现了一口子，缓缓地出一丝黑血来。

“活的？死的？”

她着子出了浴桶，直直地站在青年面前，那病态青年才微微眯起眸子，“跪下。”

青年挥手让那两活尸出去，房内便只剩下她和青年一人一尸，女鬼不住试着去掌控，但都是徒劳。她又试着开口说话，但不怎么努力，连嘴都不动半分。这让她有些着急，而青年刚低吃了一口面，无意中余光扫到她，突然惊奇地咦了一声。

见出的是黑血，青年立刻不高兴起来，他对着女鬼这里那里，半晌：“也只能这样了……”

“把桌上的匕首给我拿来。”

女鬼便不受控制地眨动起来，如果青年不给她命令的话，她本连眼珠子都动不了。

她心中不安，因为本不知自己要怎么离开这里，对于要完成的任务倒是很清晰，然而如果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的话那再清楚也没用！她完全控制不住，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青年就这样忙了许久许久……直到天色逐渐变黑，他才像是想起什么般，打了个响指。然后女鬼就看见两个仆佣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端着饭菜，但是――她发觉不对劲，这两个走路僵而机械，眼神呆滞直视前方，本不像是活人，反而――

竟也是尸！

是尸。

不知为何，女鬼竟不由自主按照他的指令，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女鬼心中警铃大作，青年嘴角一勾走了过来，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又看，是他的错觉不成，方才是真的感到这活尸的眼睛里闪过了什么情绪。

“起。”

他命令她：“眨眼。”

这里怎会有那么多尸？！

不知泡了多久，青年又过来了，先是了她的脸，然后一路往下将她子摸遍，见肌肉已经变得柔如同活物，才满意地点点：“起来。”

她照。

一已经死去的尸。

说完转过去继续自己的事，也没她，就把她扔在这儿。很显然，对于他来说，女鬼就只是一尸，虽然能动且很柔――但毕竟只是尸而已。

几个小泡泡，形如沸水，然后青年就把她放了进去，女鬼仍旧毫无所觉，直到他掰开她下巴又了一颗丹药，然后随着时间逝，女鬼逐渐察觉到肢变得柔――在这之前她简直的像块石。

……果然，是尸啊。

“蹲下。”

也或许……不是石。

这世上是什么法门，能让尸变成活的傀儡？

女鬼很想告诉他自己是活的，然而她本不知怎么表达。直到青年愁眉苦脸犹豫了几秒钟，翻去到一旁的药柜里一阵折腾，最后取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边走边嘀

与其说使唤女鬼，倒更像是在测试她柔的肌理足不足以正常使用。

青年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可以控制她的，让她成为了他的隶，唯他命令是从不说，还不能拥有自己的掌控权，甚至一举一动都要收到命令才可以。除了思想，没有什么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