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内疚，这些是只有胜利者才拥有的东西。”童曼一板一眼地说。“如果你来就是要说这个的话，大可不必，我没打算对你们要求什么。”

你看，他们都是这样，在她的生命里，任意来去，就好像她永远都会

“你怎么在这儿？”

她看了看客厅，堆积成山的报纸，一个空调，一张沙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一切娱乐设施，好像童曼住在这里是和空气为伍。

宴岚张了张嘴，看得出来童曼并不是很想听她说话，所以她有些尴尬地闭上了嘴，正要起告辞离开，却见谭睿拎着塑料袋走了进来。他们两人在童曼的地盘相遇，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童曼随手拉开门，宴岚抱着花进来了，还是有点紧张地说：“我也不知你喜欢什么花，所以就买了百合……你还好吗？”

“是我跟谭睿得太过分了。”宴岚真诚地看着童曼，“我真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们，否则我们本没法在一起，我们、我们谁都走不出心里那坎儿……”

童曼裹着被子看着这两人相遇，眼神平淡，没有丝毫感。

“好了，别说了。”谭睿扯了扯宴岚的手，把手上拎的塑料袋放到童曼面前，告诉她说里面是食物，让她趁热吃，然后就和宴岚携手离开了。

“你的事情我们怎么能不呢？”宴岚心急，“是我们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堕落下去――”

“你怎么在这儿？”

宴岚咬了咬嘴，对童曼说：“我是想跟你歉的……”

童曼跪在沙发上用被子又把自己裹起来：“你赢了，所以你才感到愧疚。如果我还跟谭睿在一起的话，你只会恨不得杀死我。”

“呃……我不请自来，不知有没有打扰到你？”宴岚忐忑地问。

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轻轻柔柔的。

“呃，最近这小区治安不太好，前几天不远的小公园还发生了凶杀案，童曼一个人住在这里我觉得不□□全，所以想请人帮她装一套监控装备。”谭睿先开口解释，“你呢？你到这儿来什么？”

“我……只是想跟童曼谈谈，我也很担心她的神状况。”宴岚说着，走到谭睿边，挽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可谭睿此刻却有些僵，他没有回应她也没有看她，就好像是――不敢。

童曼支着耳朵听他们俩说话，没有笑，也没有回答，过了会儿才说：“你们可以走了，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们。”

她怀抱着一束花，穿着白色的呢子大衣，即使面容相似，也绝不会有人将她们两个认错。尤其是现在的童曼裹得像小熊，脸色苍白发凌乱，而宴岚落落大方，她们本一点都不像，对不对？

还恰好遇上了！

谁堕落了？童曼想。她才没有堕落，她只是――试图去接受自己的命运生活，难这样也有错？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问完了才觉得心虚和尴尬。原来他们两个，一个说今天有点急事要理，一个说要加班，都把晚餐给推了，结果彼此心里想的都是来找童曼！

“我没有那么想过――”宴岚急急地辩解。

“歉？”童曼摇。“没什么好歉的。”

宴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