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隐隐有了怒气,便又给了南霜一个耳光。南霜被这毫不留情的巴掌扇到了地上,脑袋隐隐眩晕起来。
清欢在殿
想了想,轻飘飘地飞
而下,虽然南霜已经这样过了十五年,但清欢不想让他继续过这样的日子。没有人该被这样对待,南霜的确杀了许多人,罪孽深重,但那一切是谁造成的?
清欢本不想答话,可南霜分外急切的样子让她有几许心酸,轻轻叹
:“是我。”
南霜仍旧带着哭腔,真是把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形象
到了极点:“
才、
才不敢……”
话没说完,便被清欢一巴掌扇到了地上。她又立刻将他捆起来,然后去给绑在木
上的南霜松绑。南霜虽然目不能视,但听力极好,立刻问
:“小烟?是不是你?是不是小烟?”
南霜哭着没有回答。皇帝看见的是他的柔弱美丽,还有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的大内总
在自己面前示弱无助的样子,清欢看见的,却只有南霜隐忍的仇恨和怨毒。
瞧皇帝那态度,哪里将南霜当人,活脱脱是对待一只不怎么听话但他又比较喜欢的玩物。他动辄对南霜非打即骂,阉了南霜,弄瞎他的眼,折磨羞辱南霜十五年,却又责怪南霜不知感恩。
皇帝还以为自己真的折腾到了南霜,分外兴奋。清欢看了看四周,密室与其说是密室,倒不如说像是一个笼子,
上挂满了各种用途的刑
。此刻皇帝问南霜:“你恨朕么,嗯?恨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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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快出去!”南霜心中无比惊恐,被妹妹看到了!这样的自己……不堪的,下贱的,任人作践的自己……“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出去!出去!”
虽然只和南霜认识一天,但清欢看人很准,南霜绝不是那种吃不住苦
的人,果然,她悄悄探
一看,皇帝正在给南霜上“刑
”,而南霜表现的非常
彩,声音显得那样痛苦,微带着哭腔,柔弱而无能为力,还说着告饶的话。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有机会解决掉皇帝,清欢想,那手段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残忍。
清欢不顾他的排斥挽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别怕,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她脱掉自己外
“是不敢,还是不恨?”
大殿门口守卫的侍卫不少,清欢便又从窗
翻到了自己的房间,又不着痕迹地放倒了在外间看着她的太监
女。皇帝让南霜住在殿内,倒是方便了清欢潜入。
表情也十分到位,只是清欢看得清楚,他嘴角的笑意分明是嘲讽。
她来到龙床前,四下摸索,找到机关后启动,很快便闪
进入密室。暗
乌黑,清欢屏住呼
,走了几步,便听到南霜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眼看皇帝拿起薄薄的刀片,在南霜
上分割出细细的血痕,南霜因为疼痛而肌肉抽搐颤抖,皇帝却在笑。
清欢再也忍不住了,她拉开密室的铁门,皇帝听到异动立刻回
:“大胆――”
“看来,几日不教训你,你又开始不知天高地厚了,十五年了,霜儿,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总是要吃点苦
,才知
跟朕服
。”说完,像是拎小鸡般,拎起南霜,摁了龙床下方某个机关,便带着南霜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