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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那样甜蜜，清欢甚至不忍心打断她，便安静地让她继续说了下去。

“你很美。”清欢真诚地说。

回是岸？曾经同样沉沦疯狂的她，有什么资格和底气去劝别人？伤口不在自己上，谁都不知有多疼。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来不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旁人。

“你知吗，姑娘，我的名字叫若兰，是陛下给我取的。”女鬼若兰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嘴角出了一丝淡然甜美的笑容，可以想见她生前是何等的美丽倾城。“那时候我只是个卖唱的歌女，陛下微服私访，看中了我，便独排众议，将我带回中，封我了妃子。”

“陛下让我当了靶子，他明知我有孕，却还是眼睁睁让我失了孩子，坏了子，只因为那女子对他发了脾气，因为他曾对她承诺，后中，决不会再碰一人。我有了孕，那女子便生气了，于是，陛下便顺水推舟，让皇后，对我下了药。”

“我从来没有

“他一个月，有十几日是宿在我殿里，除了最开始的半年，再后来，他就不碰我了。我不知是为什么，但大家都认为，我是皇上最爱的女人。”女鬼若兰的泪水一滴一滴掉下来，她的眼神有着回忆的酸楚与甜蜜，却也无比空。“就让我被这样骗下去不好么？为何要让我得知真相？让我知……其实，我不过是那样一个不堪的存在。”

“那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有钱葬了爹娘，还有一个对我很好的夫君。真是……如梦一样的日子呀。”女鬼若兰嘴角的笑容更加柔和，半晌，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再度笑了。“我本命叫商儿，陛下为我改了名字，封我兰妃，让我入住栖兰殿，在殿中为我住了好多好多的兰花，我好高兴啊，我觉得，我拥有了整个世界。所以，即使其他妃嫔下毒害我，让我腹中胎儿夭折，从此再难孕育子嗣，我也是不在意的。因为只要有陛下就够了，只要陛下，还能一直看着我。”

“美貌又有何用，陛下爱的终究不是我，而是敌国的王后。”女鬼若兰轻轻地笑了，清欢这才发现她笑起来时，嘴角有一颗俏的小虎牙，还有一个甜美的梨涡。

“皇上他早有所爱。最开始的半年，他幸于我，是因为我是替，因为他还没有得到那个女子。半年后，他来我殿中却不碰我，是因为他已得到了那人，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利用我掩护，怕皇后和其他妃子把注意力放到那女子上。姑娘，你看，我连笑都不会笑了，因为陛下不喜欢看我笑，我一直以为是我笑起来不好看，原来，是因为我笑起来的时候最不像她。”

“他命人将我□□后杀死，尸送回敌国，再让敌国的王后替我的份。”女鬼若兰笑得凄凉。“他口口声声叫的兰儿不是我，他心积虑，救我，助我，为的也不是我，他对我没有半分情意，我死后，敌国君主认出了我并非他的王后，便将我鞭尸割首，悬挂于城墙示众。陛下却始终坚称他的兰妃正在中，姑娘，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怪他？”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已经是极致的悲剧。却没想到，陛下比我想象中更为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