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的男子将睡眠都进行的极其克制，两手交叠放于前，摆的极正，与四仰八叉惯了的于歌截然不同。

“我好坏。”于歌喃喃地念叨，愈发笃定这个结论。不反感肢接，说不出拒绝也不感肯定喜欢，这不就是蔫坏的炮友？

时间还未到午夜，于歌却睡得没没脑，卷起被子蹭蹭熟悉的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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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之间也可以喜欢吗？”他浅浅地呢喃，在脑海过了一遍对方的忧虑、深沉和专注，心尖倒是愈发发酸发，情不自禁就扁了嘴。

严辞云顿时失去冷静，手忙脚乱地拍着对方后背哄，压着他后脑勺将他脑袋埋入颈，“是我太着急了，抱歉。”

衣料摩挲的悉悉索索，深夜让情绪极易发酵放大。

“怎么难过了？”严辞云心都皱成一团，借着月色于歌的眼，上面都快染满气，“你不笨，我最喜欢你。”

他笨，只能想到会让人舒服的事情，干脆一边哽咽

他到底哪里值得严辞云喜欢？

严辞云暗叹一声，侧过长手一捞，将倔强的小家伙搂进怀里，“墙冷，感冒了别靠着。”

对方的眼颤了两下，黑曜石般的瞳仁缓缓看向于歌，一片清明干净。

他压没睡着，于歌一慌，撅着屁往后挪，一直贴上墙缩起来，半晌干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好像有点笨。”

是这么说吗？炮友？

“又馋又懒的小笨。”他轻笑着走过去，取上浴巾将毫无反应的人捞出来，提起来干净套上衣服，风机调了最低档干净发才将人入被窝。

“喜欢你是我的事，你顺其自然就好。”

夜晚从来都是孑然一人，今夜的事务所陡然有了别人的呼，于歌望着严辞云的侧脸，有一瞬的恍惚。他神使鬼差地戳了下对方的胳膊，肌肉感极有弹。

而严辞云调好电视跟进完工作进度，看了眼时间才察觉不对。敲了几次门没得到回应，他紧张地冲入盥洗室，就见到睡得哈喇子的心大青年。

熄了灯，事务所一片静谧，接近单人床的床铺让两个大男人稍显拥挤。清透的风拂不走夏日的燥热，边的人又呼均匀，毫无戒备心，严辞云难以入眠，阖眼放空思绪。

他不甘心地锤了下水面，对自己失望透地往下，在水底咕噜咕噜冒气泡，半天又探出望着天花板发呆，思路陷入个死循环。

于歌对恋爱这事儿一窍不通，情绪速度七十迈地冲向委屈，为严辞云委屈。奔波一日肌肉酸胀，困乏不知不觉浮了上来，他想着想着，泡着热水就睡了过去。

“怎么办啊…”轻柔的四个字因为掩不住的难过发颤，泡满了莫名的情绪。

R的癫狂严辞云见识到了，却丝毫没有远离的迹象。

“不是。”于歌把眼泪使劲蹭在严辞云衣襟上，假装那矫情的东西就没出现过。他被哄得越来越委屈，生来少了情感课程，一只想着些掩盖他是坏男生的事情。

于歌口堵着心思，没一会儿就缓缓掀起眼。星光入，他摸了摸上的睡衣，悄悄侧。

谁知这话像是动到了对方的神经，于歌嘴角挂着水壶垂下去，死死抿着，整个脸皱成一团，气顺着睫一路挂到睫尖。

把严辞云当作炮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