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拉坯机缓缓停下，一个小巧的碗横在中间。

原本干着急，生怕伤了于歌自尊的店长赞赏地看了眼严辞云，放心地去照顾其他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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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离远点，又要屁发了。

于歌手指着一截发尾沉，“你们欣赏这个类型的画？”

又经历了一次失败，于歌瞥到隔，一时惊的目瞪口呆。

另一个会意，掩住嘴也压低声音，“最近一个你猜是什么？是甜甜…”

眼镜的姑娘个子只到于歌的肩膀，她扭先是惊奇地抖一下，而后被对方甜飒的气质闹得脸忽然一红，急慌慌转回去对着挂画回答，“其实是匿名啦，他总在网站上不定期挂作品，送给他觉得合适的申请者。”

两个姑娘说话脆生生的，尽说些专业名词，于歌支起耳朵听半天也没听懂，好歹捕捉到几个词，好奇地问，“A老师是谁？”

“…嗷。”于歌挑眉，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挂上笑和两个姑娘温柔别，却被匆匆扯走。

“那为什么叫A老师？”挂画上用的全是冷色调，显得锋利冷淡。

严辞云啾了下近在边的

于歌脸又一黑，明白什么，有录屏吗？

“咳。”

严辞云略紧张地抿了下干燥的嘴，深黑的瞳仁直勾勾盯着于歌。

“…干啥？”两膝微微岔开碰在于歌腰侧，轻柔的吐息拂过耳廓，两只长胳膊伸去捉住了于歌脏兮兮的手。

于歌没品出他的复杂心思，伸出指尖点在墙上，先是画了个圆，旋即在下面写了个“大”。完成一幅大作，他洋洋得意，“这是我的水平，我喜欢这种的。”

于歌乖巧坐在小板凳上，被这像是搂抱的亲自教学闹得脸色一黑。

另个女生带着崇拜抢先回答，“就是因为画风酷啊，还不求回报地送作品，估计老师本人也超A的。”

小姑娘神神秘秘摆手，“以前是那样没错，最近的作品变了很多。”

“别慌别慌。”于歌坐在小板凳上，围裙、小上都溅了泥水。他越挫越勇，弓背在拉坯机上和泥土作斗争。

“我教你。”掌心引导着于歌将泥土压得平，熟练地在中心按压，顺着拉坯机旋转频率拉高坯。

即使挂着卡通围裙、坐在一桶泥水边上，严辞云也坐的笔直，修长的手上沾满溜的泥，动作畅简，莫名带着高冷艺术家的味。

陶艺这件事，看着无比简单，上手却能糊的陶瓷粘土一片泥泞。于歌兴趣颇，只怪动手能力不强，急的店长在后面就差自己上手。

“你呢？”三个人一愣，齐齐望向一直没出声的人。

“哼。”见那边完成了两个巧的花瓶，这边两坨废泥风中摇曳，于歌愤愤扭，眼不见心不酸。

骄傲的神情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两个姑娘咯咯直笑。于歌见严辞云还是微拧眉的样子，视线转回挂画上认真思索起来，半天才犹豫说，“老师应该格也冷的吧。”

话音戛然而止，严辞云大手揣到于歌衣兜里，将那只躲起来的手拢在掌心，看了眼正在招手的店长，“该我们了。”

手刚沾了些水准备重新开始，隔长一迈，直接跨到于歌的后。

悠悠踱到正在看挂画的两个女生后，故意将手揣在衣兜里不给严辞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