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从议事厅疲倦赶回的艾德里安会给卡洛斯翻，喂质食物，他会把小詹姆斯放在床上，让他在卡洛斯边爬来爬去。詹姆斯已经会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了，也知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是自己的爸爸，每每听到他依依呀呀的声音，卡洛斯都觉得有些遗憾，再过几个月，詹姆斯有可能直接开口叫爸爸，而自己却不能给他回应，这是多么让人失望的一件事。

卡洛斯皱眉，“这和我们现在说的话有关系吗？”

卡洛斯了然的，“可这就是人，不是吗？”

晚上，艾德里安会抽出点时间和他说话，他很忙碌，经常批阅公文批阅到很晚，但即使再晚，他也会检察卡洛斯的情况，他会睡在卡洛斯边，让对方的手环绕着自己。卡洛斯记得艾德里安以前就很喜欢用这个姿势睡觉，可能是没有安全感，他喜欢把藏在卡洛斯的怀里，而现在他不能动弹，艾德里安却仍然这么依恋着自己……

每天早上，艾德里安都给他清洁，他亲力亲为，从不假借人手，只有他不在的时候，他才把卡洛斯托付给侍女照顾，但并不允许她们过分碰卡洛斯的，只能些脸洗手的简单活儿。

真理说，“有一点关系，他愿意以整个国家的信仰，来交换你的回归。”

真理又笑了，“我的孩子，你知一位不是我信徒的凡人向我许诺了什么吗？”

“是凡人不再需要我们。”真理说。“而我并没有放弃你，我的儿子。”

真理没有直接回答，“你回去吧，能不能离开，决定权其实在于你自己。”

的通已经完全关闭，你们创建的是你们自己的神，想象中的神，并非过去曾为他们传播真相的我，我们之间的联系已经十分浅薄，这就是我迫不及待将你召唤回来的原因，我的孩子，我将不再庇佑人类，现在轮到他们自己保护自己了。”

卡洛斯并没听懂女神话里的意思，但从神殿离开的那刻起，他忽然能够感知自己于现世的。

真理表情有些困惑，“但你并不需要子嗣啊，你拥有永恒的生命，如我一样，你知你离开意味着什么吗？你将会衰老，死去，灵魂在尘世间不断轮回，难你不害怕这样的结果吗？”

“而我，的确在这些日子感受到了增加的信仰之力。”真理说，“其实这不足以打动我，但足够让我见识到他的诚意。”

卡洛斯心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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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只有短短几十年的生命，但其间的波澜旁人永远无法想象。卡洛斯并不觉得在神域无所事事的日子有多舒服，这种生活他过两天就腻了，要过上千百年，他恐怕会发疯！

卡洛斯完全不为所动，“感谢您对我的爱护，既然如此，您也该明白我的想法，我也有儿子，我还有我心爱之人，他们都是你所说的凡人，即使凡人不需要你，不等于他们就不需要我。”

“那么您的回答是什么？”卡洛斯问。

“您要放弃我们了吗？”卡洛斯听懂了她的意思。

这样的事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沉睡当中，没有办法动弹，但是别人的照顾，他又能很清楚的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