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她恼，而是怕自己难受。

尤其她上总有好闻又蛊惑的气味往他鼻端冲，冲进，刺激大脑，蔓延去四肢百骸。

她靠在他肩上时，总喜欢一手攀了他的臂，一手摩挲他的手。

她的指腹很柔，因着常年泥，那种光绵可比面团，在他手心划来走去，比蚊叮虫咬还让人酥。

他灰溜溜喝了一壶凉水离开，练了几套拳，出了一汗，也没能将燥热挥散干净。一晚上，净了些不可言说的梦。

一问，夏薇取笑说他为了攒银子，所以在戒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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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碰上她腰肢时，她大概是吓了一，反应激烈。弹时，她脚一，他下意识去揽她，于是她跌进了他怀里。

那从之后，他便“循规蹈矩”，面对她时，最多只让眼神走动一番，绝不主动招惹。但他的心里，却一次次咬牙立誓，将来，将来；以后，以后；晚些，晚些；如此，如此；那般，那般……

她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她知他也喜欢。

“那倒无妨，我让夏薇跟着你。”

“嗯。”她主动拉了他的手，靠在他肩。

她的挣扎更是火上浇油……

她的柔给了他巨大冲击。

哪知倒把他惯出了病——只喝她泡的。每日上门一赖就是个把时辰……

她倒是呼哧呼哧起来了，留了他自己苦熬。

他恨恨看她，她却后知后觉。

她顿时笑了起来。

她靠来时，更会让他有种坐立难安的躁动。

“别戒了，有个让自己高兴的爱好不容易。

江南名茶不少，程紫玉每日都在细细观察他，想知他究竟喜欢哪种茶，好给他准备一些带回京去……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上。

她原来可以那么喜欢他，不是强势的他，还是死赖脸的他。不知不觉，她的心里便只有了他。

她爱坐在院子看星星，可李纯每次看到的，是她那截雪白的颈脖。细腻修长，一个孔都看不见。

最近程紫玉觉得他喝酒的次数和量数明显少了，他开始改喝茶了。

可他既不舍得推开她，又不敢碰她……最近，他都不敢亲她了。

在他们的立场上决定，喜欢他给她的安全感，喜欢他望不到底却只有她倒影的那双眼眸……

“好！”

“倒茶！”李纯在感觉子又将不受控之前，示意程紫玉茶没了。

“所以，想给我把酒瘾戒了，你就得早点嫁我。看着我并给我泡茶。”这是他的原话。

那日她索在他的茶杯里倒满了酒，正看柳儿打暗的他一口吞下，才出了满足的砸嘴态，满满一副人生如此足矣的表情。

但她很快发现，事实他喝茶本就是牛饮，碧螺春还是尖，龙井或是雀，他压都是同一反应。大概他没兴趣，不关心，或许压就不喜欢。

“林夫人约我明日陪她去一趟宁波港。”

很烦——李纯觉得。

毕竟是好事，程紫玉不好扯他后，每日给他变着花样泡茶。

月光洒在她的肤上，会留下一圈哑光的晕，他会想入非非，觉得那截肌肤就如酪，叫他总想推倒了她，去看看，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