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被陷害了,但却对该如何自证和撇清毫无
绪……
眼看薛骏吓得不轻,将要招认,他却上去这么一打断,颇有些
盖弥彰之嫌啊。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大皇子却抢在了第一个。这种时候,一般都是心虚的人反应最快!
“你若不说实话,便休怪哀家无情了。”
眼看着从程大小姐
上掉下来的,怎么是程紫玉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劝起了太后。
程紫玉深
了一口气,晚些时候,她要好好捋一捋……
这话若细细一品,可不是还有深层的威胁警告意味?
是不是……试出些什么了?
朱常珏表现得刚正又孝顺。
若真是他,倒是多亏了太后这一怒了。
程紫玉越想越确实,这会儿再想想刚刚薛骏四
求情时,朱常珏一脚踢上去,警告他离远点,否则将卸了他……
“薛大人!这荷包上还有我的名字呢!”程紫玉淡淡。
“皇祖母!”
“来人!”
难不成他是为了表孝心?有这个可能,但可能
却不高。
上次的刺杀,他也是有极大嫌疑的。
要知
,朱常珏从来都是无利不往,可他却自告奋勇要审问薛骏?薛骏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这事!而且,他有什么把握一定能审出答案?
大皇子?是他吗?又是他?
而他之所以引人怀疑,还因这时机的微妙。
薛骏瑟瑟抖成了一团,嘴巴张了又张,上下牙齿打着架,一个“是”字眼看就要出口……
而太后一发威,便雷霆之势。所有人都惊叹于太后的强
,此刻连皇后等人也骇住了,一时几乎没反应过来。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这会儿下了保证,若是
不到呢?他岂不是将把柄送去了皇后等人手上?
太后幽幽开口。“一会儿还要继续寿宴,哀家没有时间跟你磨蹭。你此刻不开口,那以后便永远别开口了。你的家人也一样,你若不识相,哀家便赏你全家一人一颗药
!”
程紫玉心
一震,看向李纯。
“让皇祖母不高兴,孙儿惶恐。孙儿心下不忍,愿为皇祖母效劳!这个薛骏,自当万死,孙儿请命为皇祖母分忧,必定用尽一切手段叫这薛骏开口吐个一干二净!”
“皇祖母不可,您老福泽深重,岂能让如此败类坏了您的福气。”朱常珏还在劝。
红色的瓷瓶冒着寒光,显然毒药无疑。
朱常珏这么一开口,其余皇子若不出来表示愿意分担倒显得不孝了。一时间,几个皇子都表示愿为太后分忧。
程紫玉愕然,她还没说完呢,她的本意不在这儿啊!此刻太后的强
,似乎太过了。她唯有一叹。
“你们有心了,但哀家不怕忌讳犯冲。”
大皇子却是突然开口。“今日皇祖母大寿,这药……不合适。您千秋,哪能见血?本就是大赦天下的日子,传出去也不好听。皇祖母息怒啊!”
“你们都想多了。哀家还不至于为了这种人犯了忌讳。这瓶子里装的可不是
是大皇子指使了薛骏吗?他倒确有这个实力。那私盐呢?
太后一挥手,便有
女拿了一只瓷瓶上来。